不明摆着么,昨夜的比武,准是让蛮子给拿下了。
路沉心中微微一沉,目光旋即转向昨日巡武衙扎营的方向。
帐篷还在,但巡武衙的人已经都不见了。
他不再犹豫,当即拨转马头,一夹马腹,便朝着上水县的方向疾驰而去。
快到上水县的时候,路沉迎面撞见一队巡武衙的校尉。
那队人马一瞅见路沉,好家伙,眼珠子都亮了,赶紧勒住马,为首校尉急声道:
“路指挥使!您可算回来了!昨日您突然不见踪影,督主遣我等四处搜寻,几乎将上水县翻了个底朝天!”
路沉无意多作解释,只沉声问道:
“督军大人现在何处?”
“在县衙里。”
“好。”
路沉一抖缰绳,策马直奔上水县衙。
将至衙前,却见门口一片狼藉,前日打斗损毁的建筑尚未清理,残垣断壁堆积,马匹难行。
他当即翻身下马,徒步越过那片废墟。
县衙之内值守的几名神捕门铁衣捕快,乍见路沉现身,同样又惊又喜,其中一人急忙上前引路:
“路指挥使平安归来,实乃大幸!督主与华门主正在后堂议事,请随我来。”
后堂里头,东方苍和华信两人相对而坐,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他们正为路沉这“大活人凭空蒸发”的蹊跷事儿愁得够呛,掰扯半天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
不仅东方苍在发愁,华信也同样焦急万分。
他早就盘算着要把路沉拉拢到自己这边,这嘴边的肥肉还没闻着味儿就先飞了,给他郁闷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