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如此挂心?”
“我也不完全清楚,只知道是钦天监术士一件非常重要的传承之物。楼主把这任务交给我的时候,说实话,我还有点担心完不成。不过现在有了路沉,我敢保证,一定能完成!”九公子靠着池边,笑道。
沈姨眼风扫过静立池畔、目光空洞的路沉,眉心不由得微微蹙起。
她今年三十二岁,没嫁过人,更未尝过男女情事。
此刻虽知路沉心神受制,与木偶无异,但如此被一男子近观己身,仍觉浑身不自在。
九公子何等伶俐,一眼便瞧出沈姨的窘迫,懒懒吩咐道:
“路沉,此处无需你候着了,且去外间守着。待需用时,自会唤你。”
“是。”路沉听话地离开了。
等路沉走后,沈姨才松了口气,放松下来。
九公子瞧她那模样,玩心大起,以手支颐,看着沈姨被热气熏得微红的脸颊,故意拖长了语调,慢悠悠道:
“沈姨啊,你如今这般年纪,却仍是完璧之身,未尝人间至乐,岂不遗憾?你看路沉,生得倒是俊美无俦,依我看,比京城里那些徒有虚名的什么第一美男子,还要胜上几分。不若……让他来为你引路,领略一番其中滋味?你这珍藏多年的清白身子给了他,倒也不算委屈。”
沈姨一听,脸颊霎时飞上两抹浓艳的胭脂色,一直红到耳根,又羞又恼地啐了一口:
“死丫头!越说越没边了!净拿这些浑话臊我!”
“嘿嘿”
温泉庭院外,月华如霜。路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骤然间,他原本空洞迷茫的眼神,一下子恢复了清醒和神采。
可是,路沉的身体却像不受自己控制了一样。
他现在感觉自己的意识和身体好像是分开的。他的意识是清醒的,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听自己使唤了。
爱情蛊,对心志孱弱之辈,那是一拿一个准。
然而路沉自幼于市井黑道摸爬滚打,打小在刀口上舔血,黑泥潭里打滚练出来的,心志早已磨砺得坚逾铁石。
这蛊一下子没能把他心神全吞了。
再加上这会儿离那下蛊的九公子有点距离,蛊虫效力亦随之衰减数分。
所以他才侥幸捞回来点儿清醒。
可他肉身仍旧是九公子的奴隶。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反复浮现出九公子或嗔或笑的身影,一丝不该有的爱慕之意,正自心底最深处悄然滋生。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