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咫尺之处。
她身量纤巧,仰起脸时,恰抵他胸口。
九公子微微昂首,朝着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一股又热又香的味道,直直扑了路沉一脸。
气息拂面的一刹,路沉瞳光骤散,神采如潮水般急速褪去。
多日以来,那爱情蛊早已在无声无息、无痕无迹之间,将路沉的心智浸透、蛀蚀、悄然重构。
此刻蛊主亲临,气息相引。
那深植体内的蛊毒如遇火星的油海,轰然爆发。
路沉神思一空,万籁俱寂。
眼前九公子玉面朱唇,眉眼清俊,尤其一笑,明艳不可方物。
“嘻,路沉。”九公子巧笑嫣然,声音又轻又糯,“你喜不喜欢我呀?”
“喜欢……”
路沉眼神有点发直,呆呆地应道。
“那你愿不愿意跟我走?”她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诱哄。
“愿意……”
“好,真听话。”
九公子伸出纤白如玉的手,牵住了路沉那只此刻显得有些僵硬的大手。
她的手小巧玲珑,柔若无骨,肌肤滑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带着微凉的触感。
九公子心念微动,通过传音蛊,向守在外围的沈姨传递了一道简短的讯息。
下一刻,客栈房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轻轻晃了一下。
等再看清时,房中已是空无一人。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
客栈大堂内,东方苍与北地各大门派、世家的话事人议定方略:
蛮人乃北地心腹大患,先合伙干了他们再说。
正当众人准备动身前往秘藏入口之时。
一名奉命上楼唤路沉的校尉却匆匆奔下,面带急色,抱拳禀道:
“督主大人,路指挥使……不在房中。”
“哦?”东方苍正与一旁某位掌门交谈,并未太在意,“许是外出探查,或寻僻静处练功了?”
“可、可属下问过楼下值守弟兄,路指挥使自午后上楼,便再未有人见他下来过!房门也一直紧闭!”
东方苍神色骤变,立时警醒。
路沉绝非不识大体、擅自行动之人,更何况是在此等紧要关头。
他面色一肃,当即沉声喝道:
“快!多派些人手,立刻在城内细细寻找!任何角落都不得遗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