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听了路沉的话,点了点头,没再言语。
屋外寒风瑟瑟,吹得窗户纸噗噗响。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多。
门哐当一声被撞开,拴虎裹着一身寒气冲进来,脸冻得发青,眉毛胡子都挂着白霜。
“老大!瞎哥!”
他喘着粗气,声音有点抖,“办…办妥了。”
他抹了把脸,甩掉冰碴子:
“姚老狗和他那小崽子,躲在他家柴火垛后头呢,让我找着了。父子俩都吓尿裤子里,抹了脖子,尿和血淌了一地,拖到后山老林子扔了,雪下得大,明早啥痕迹都没了。”
瞎子抬了抬眼皮,那只独眼像毒蛇一样盯住拴虎:
“确定,死透了?”
拴虎用力点头:“瞎哥放心,我亲手抹的,两刀,脖子都快割断了,死得透透的。”
事办妥了,瞎子没多话,和二虎一同离开了。
路沉也乏了,听着窗外风嚎雪打,昏昏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天刚亮。
拴虎端了早饭进来,一大碗小米粥,几个烧饼和小焦油炸鬼。
路沉就着咸菜疙瘩,囫囵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