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在看什么?谁人来的信?”
路沉入室后信手合门,随口相询。
“是梅花宗来的信。”师娘抬起头看向路沉,那张端庄冷艳的脸上绽开一丝浅笑。
“梅花宗?他们给你写信干什么?”路沉皱起眉头。
“是我叔父写来的家信。”师娘回答道,“当年我父亲身为长子继承了家里的武馆,而我叔父则拜入了梅花宗。”
路沉径自走至师娘身旁,一手轻搭于其温香玉肩,另一手已自然地将那封书信取过。
这个举动其实挺冒昧的。毕竟是师娘的家信,路沉问都不问就拿过来看,确实有失礼数。
但师娘却一点也不在意,反而张冷艳端丽的面庞轻轻贴于路沉腹间,像只亲近主人的小猫似的,轻轻蹭了蹭他结实的腹肌,微笑道:
“我叔父在梅花宗很久没回来了,前不久托人往文安捎了封信,这封信就是从文安转寄过来的。”
路沉看了看信的内容,内容倒是寻常,就是师娘的叔父离家太久,打算回来看看,先写封信打个招呼。
他心下稍安,原还担忧是自己修习血宗绝技「血梅神落」,让梅花宗逮着风声了呢!
“那你准备回文安?”路沉把信递回去,问了一句。
师娘摇首,眸光潋滟地望向他:“不回了。我已想好,让叔父来霜叶城相见便是。文安……我并不想回去。”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低柔,裹着蜜糖般的依赖,“更舍不得与你分开。明日我便回信,请叔父直接来此寻我。”
路沉闻言,唇角微扬。
师娘面上瞧着清冷端庄,其实骨子里黏人得很,是个实打实的恋爱脑。
正想着,便觉腿上一温。师娘那纤若无骨的玉手,已悄然探来,在他腿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指尖带着些许嗔意。
“你这两日回来,夜里却都不来寻我……”
她美目流转,睨着他,话音里浸着三分幽怨,七分试探,“可是在外头……又招惹了别的女子?”
不得不说,有时候女人的第六感真的很准。
路沉归来的这两日,梅璎为着那零花钱,白天晚上地黏着他,根本甩不脱。
故而,路沉实是分身乏术,这才未曾得空来寻师娘。
面对师娘那暗含幽怨的诘问。
路沉神色坦荡,目光沉静地迎上她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道:
“我路沉今生,心中只容得下师娘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