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凳上，沉声道：“情况很不乐观。地狱教确实在纸灯镇里饲养鬼婴，已经养了快十几年了。”
“那该怎么办？”路沉不禁追问。
鬼婴离霜叶城太近了，而他全部的身家产业都在霜叶城。
若要他就此舍弃霜叶城的产业，丢下一切逃命，他心里还真是有一点儿舍不得。
东方苍摇了摇头，叹息道：
“没办法。鬼婴是这世上最难对付的邪祟之一，当年天京惨案，一个省几乎被毁，就是因为一只鬼婴。说起来，地狱教也算是做了件好事。那鬼婴本就诞生在北地，要不是被他们养着，现在整个北地恐怕早就变成人间地狱了。”
“我觉得地狱教没这么好心。”
路沉分析道：“他们饲养鬼婴，肯定有其他目的。说不定是打算把它和活人融合，制造地仙。”
“哦？你竟知晓地仙之事？”东方苍眉峰微挑。
“是纸灯镇徐夫子告知的，”路沉坦然道，“他还曾邀我入地狱教门墙。”
东方苍打量着路沉身形，颔首道：
“确实。血池殿素来青睐你这般气血旺盛之人。”
路沉看向东方苍，想了想，趁机询问道：“敢问督军，关于前朝术士的三个分支，天、地、人到底有什么区别？”
东方苍沉吟片刻，方道：
“此事关前朝秘辛，朝廷素来严令禁言。不过，看你已被地狱教盯上，若再瞒你，对你不利。今日便破例说与你知，但出我之口，入你之耳，绝不可外传。”
“我明白！一定保密。”路沉郑重地保证。
东方苍道：“天地人三脉，其中的地仙和天仙，你都见过了。”
“地仙我确实见过，可天仙？”
“呵，”东方苍笑了笑，“沈浪就是天仙啊。只不过，他是失败的天仙，按照前朝的说法，应该叫做半仙才对。”
“沈浪是天仙？”路沉恍然大悟。
原来阴蛇组织所谓的仙丹，竟然是真的！
“没错，”东方苍点头，“前朝术士里，天仙擅长炼丹，地仙擅长驾驭邪祟，人仙擅长布置阵法。只不过——”
说到这儿，他突然停住了。
“只不过什么？”
“没什么。”
东方苍摇了摇头，“只是突然想起件事，我得先走一步。”
临走前，他对路沉嘱咐道：
“我们和地狱教达成了交易，暂时不用太担心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