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京惨案?一省之地,生灵十去五六,尸骸盈野,疫疠横行,殃及数省……那便是无人制约的鬼婴所为!”
路沉闻言,面上却无半分动容。
地狱教是什么路数,他清楚得很。
这帮人专门饲养邪祟,拿邪祟当刀使。
他们费这么大劲养这么个凶物,背后藏的,绝不可能是什么苍生大义。
路沉瞥了眼不远处那间黑房子。
鬼婴他没听说过,但天京惨案他确实听说过一点。
当年整整一个省几乎死绝了人,不过造成那场惨剧的真正原因,早就没人说得清了。
路沉沉思片刻,突然问道:“她是谁?”
徐夫子明白这是在问小蔷,如实回答道:“这位是我地狱教的弟子。”
若是路沉早先一会儿问起,徐夫子肯定会带着骄傲加上一句:血池殿这一代公认的最强天才。
但现在……他瞥了眼路沉胯下的小蔷,脸上有些挂不住,只能含糊地简单带过。
“她为什么能驭使邪祟?”路沉疑惑。
“此为本教不传秘法,”徐夫子面露得色,声调微扬,“可使邪祟与人身灵肉相合,脱胎换骨,终成地仙之躯!”
“地仙?”
这种和邪祟融合的邪门诡道,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起了这么个仙气缥缈的名号。
身后,梅开忽道:“我曾经在一本古书上看过,前朝方术分为三大流派,天、地、人。你们是前朝传承下来的。”
“可以这么说。”徐夫子点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