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恶人。
“走吧。”宋航不再多说,对梅开示意。
三人鱼贯走出这处小院。
夜雨未歇,偌大的庄园静得出奇,除了雨打屋瓦、落叶的沙沙声,竟听不到半点人声犬吠,连早些时候那些巡夜庄丁的脚步声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三人按着记忆,顺着来时青石小径,朝庄园大门方向走去。
然而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走在最前的宋航猛地刹住脚步,身形僵住。
几乎同时,路沉也心头一凛。
他们眼前,赫然又是那处刚刚离开的小院!
青砖墙、矮院门、白灯笼,他们竟在不知不觉中,走回了一切的起点。
“看吧!我就说这庄子邪性!咱们……咱们这是在原地打转!”梅开道。
“莫非是遇上了鬼打墙?”
宋航虽然没亲身遇到过,但这类诡异传闻,他在江湖上倒也听说过不少。
眼下亲眼见着这景儿,就算是他这老江湖,脊梁骨也窜起一股凉气。
路沉面沉如水,没有接话。
他二话不说,足下发力,身形如夜枭般无声拔起,轻飘飘地落在了旁边一处厢房的屋顶。
瓦片湿滑,他却站得极稳。
居高临下,放眼望去,庄园的景象尽收眼底。
雨水笼罩下,庄内屋舍连绵,黑压压的一片。
庄园里的建筑一直延伸到了千米之外,仿佛一眼看不到头,远处,那些房屋的轮廓渐渐模糊,最终和浓重的黑暗完全融为了一体。
整个庄园的布局也变得扭曲错乱。
梅开和宋航也跃上了房顶。
看到这一幕,宋航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低喝道:
“该死!快,去把所有人都叫醒!”
此时此刻,三人心里都明白,他们这是碰上邪祟了!
路沉同时也猛地醒悟过来。
这次,他是被阴书给耍了!
以前的几次,阴书给的消息他都没照做,事实证明他是对的,阴书一直在骗他,回回都在下套!
可这次,阴书却说了真话。
劝他留宿破庙,莫入左家庄。
他却因前车之鉴,以为阴书还和以前一样在骗人,所以就没信。
怪不得一路上,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路沉一抬头,果然看到夜雨中一张信笺飘然而下。
他伸手接住,又是阴书,打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