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莫怕,有宋某在,无人敢欺你。”
左雅眼泪汪汪地靠着他,软软地道:“公子你人真好……”
说着,她身子就跟没骨头似的往宋奇怀里贴了贴。
宋奇只觉温香软玉靠来,心头一荡,面上已掩不住得色。
这左雅看着二十好几,像是已经嫁过人了,身上熟女味道,啧啧,跟小姑娘就是不一样。
要是能把她和她那个蒙着脸的妹妹一块儿弄到手……那不得美死啊!
见争执暂歇。
左庄主忙招呼众人入席用膳。
那些商人、游侠和行人早就饿坏了,再加上他们来投宿是付了银子的,觉得不吃就亏了,于是都坐下动起了筷子。
路沉没动。
他始终觉得此地蹊跷,心中那点违和感挥之不去。
宋玉和宋云也没吃,姐弟俩是吃惯了山珍海味,看不上这些乡下菜。
宋航的目光在左庄主身上转了一圈,对那名内劲护卫低声说:
“提高警惕,我在这庄子里转转。”
“是!”护卫应道。
这时,梅开悄悄走了过来,低声道:“师侄,我觉得这地方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路沉问。
“他们吃的那些饭菜,我闻着有点像……”梅开话说了一半,突然停住了。
“像什么?”路沉追问。
“没事,”梅开摇了摇头,“可能是我多想了。”说完就不肯再开口。
路沉皱紧眉头,再度环视庄中。
左庄主笑容可掬,左雅举止如常,庄丁往来有序,一切看似平和无奇。
吃过饭,左庄主亲自给大家安排好了房间。
路沉一行被安排在了同一处僻静的偏院。
院子倒算整洁,只是那门廊檐下,整整齐齐悬着几盏白色的纸灯笼,在夜风中微微晃动,洒下惨淡的光晕,映得四下里一片素白,看着莫名有些瘆人。
宋航已将庄子内外细细探过,未见异状。
夜雨未歇,众人皆早早安歇。
路沉和衣卧于榻上,毫无睡意。
他总觉得这地方有哪里不太对劲,可具体是哪儿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这时,门外忽起叩门声。
“谁?”路沉警觉地问道。
“是我,宋云。”
“这么晚找我,有事?”
“嗯……你先开开门好不好?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