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道:
“好奇怪啊,我记得北地一般要到四月份才会下这么大的雨,现在才三月,怎么就下起这样的暴雨了?”
另一侧,宋玉正挨着篝火烘烤湿衣,闻声不由得抬眼瞥向梅开。
此人一路行来,打扮得神神秘秘的,而且他一路上不吃不喝,就躲在那辆堆放杂物的马车里。
“也不知道路兄弄这么个怪胎跟着干什么……”
他撇撇嘴,朝门口的路沉一招手:“三月下雨有什么奇怪的?路兄,别在那儿站着了,快过来烤烤火吧。”
“是啊,路大人快过来吧。”
宋云声音轻柔地说,“您虽然是习武之人,不怕风吹雨打,但穿着湿衣服到底不舒服。我知道路大人这趟要跟我们一道走,所以特意为您准备了几件换洗的衣物,您快换下来吧。”
路沉微微摇头,婉拒了宋云这番美意。
他身上这件巡武衙特制的官服确是件好物件,即使被雨淋湿了也能很快干透。
此时,宋航从寺庙深处快步返回,肃然道:“都警醒些。我方才仔细探了一圈,这庙……不太对劲。”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向后院方向:
“后头有口井,井口压着厚重铁板,还上了把锈锁。里面不知道关着什么东西。都别到处乱走,待雨势稍歇,我们即刻离开!”
听到这话,庙内众人心里都咯噔一下,不自觉地往篝火边又凑近了些。
过了一会儿,又有马车的声音从庙门外传来。
宋航眼神一凝,立刻起身出去查看。
见是宋奇与那西域少女沙月驾着简陋马车避入寺中,他未置一语,默然折返。
宋奇二人将驾车的马匹寻了处可避雨的檐下拴好,也踏入大殿。
两人择了处偏远的角落,静坐不语,身上还滴着水。
宋玉看他们衣服都湿透了,唤来一名仆从,低声吩咐:“取些柴,送与他们生火取暖。”
仆从依言抱柴送去。
宋航见了,说道:“呵,你倒是好心。”
“冤家宜解不宜结嘛。”宋玉笑呵呵地说,“再说了,又不是什么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的大事,没必要闹得太僵。一点柴火而已,不算什么。”
宋航摇摇头:
“这世道,就是谁拳头硬谁说话!你这点小恩小惠,人家压根不往心里去!专心提升自己的实力,这才是立足江湖的正道。”
“得嘞,九叔,我记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