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道理。”
骆庄主点头,又轻叹一声。
“可这两条路,哪条都不好走。大宗门收徒非常严格,不是天赋、心性、根骨都拔尖的绝不收。就算进去了,也要经过层层考验,没有十年八年,碰不到真传的边。至于世家那更是看重血脉传承,外人想窥探他们的秘传,简直难如登天。”
“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他问。
骆庄主看了他一会儿,忽然道:“有,只是那法子……比前三条更难,也更险。”
“什么办法?”
“夺。”骆庄主眼中掠过一抹冷光,“江湖上有些早已断了传承的秘武,其典籍可能流落在外,或藏在某处古墓、秘境之中。还有些小门小派、没落世家,手里或许还攥着一两本残卷。若能寻到,便是机缘。”
路沉听懂了。
秘武传承,大门派和大世家看得比命还重,捂得严严实实。
若想求得,便只剩下一个办法——强夺。
自他人手中,将那珍贵的传承,生生抢来。
船外,江水滔滔,日光透过窗格,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子。
他忽然笑了一下,很淡,却有种说不出的决意。
“多谢骆庄主指点。”他执起冷茶,以茶代酒,敬了对方一杯。
骆庄主看着他,也端起茶碗,一饮而尽。
两人都没再说话。
有些事,点到即止。路怎么选,是自己的造化。
船,还在向着金沙城稳稳行去
接下来的两天航程平安无事,客船顺利到达了金沙城的码头。
自码头沿官道再行数里,便可见金沙城巍峨的城墙轮廓,于天光下泛着特有的浅金色泽。
路沉与骆庄主一行在码头作别。
骆庄主等人需入城清剿潜伏的地狱教众,路沉则去办自己的事。
他于码头市集寻得一位马贩,购下一匹毛色油亮、肩高体健的纯种北地马。
此马乃北地特产,个头大,骨架壮,扛造又能跑,历来是骑兵营里最抢手的脚力!
路沉个头太大,块头也沉,骑普通马能把马压得走不动道,只能骑这种专门培育的北地高头大马。
血池就在这天山里头。有条狭窄山道能通上去,骑马也能走。
等路沉吭哧吭哧骑到地方,总算见着了传说中的血池,跟个小湖似的,里头的水全是猩红猩红的。
可凑近了闻,却一点儿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