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血宗吗?”
“知道一点。”
“知道当年血宗为什么叛逃吗?还有,梅花宗可曾追杀过血宗弟子?”
“血宗叛逃原因我也不清楚。不过梅花宗没有追杀血宗弟子,反而是请。”
“请?什么意思?”
梅盛说:“具体我也不清楚,只知如今梅花宗对流落在外的血宗弟子格外宽厚。宗内曾明言:凡血宗门人愿重归山门者,立授内门弟子身份,享嫡系待遇。”
“为什么?”
梅盛摇头:“这我也不知道。”
路沉陷入沉思。
血宗叛逃的原因是个谜。
而如今,梅花宗非但尽释前嫌,更对血宗弟子优渥有加。
可若当真冰释前嫌,为何不在宗门之内延续血宗传承、重振其道,反要以这般近乎招揽的姿态,广纳流落在外的弟子?
路沉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有点像是个陷阱。
想把散在外头的血宗崽子全诓回去,再一锅烩了,彻底绝了根?
可梅花宗要真这么打算,这饵下得也忒糙了,浑身都是窟窿眼,根本说不圆。
路沉想到这儿,也理不出个头绪,干脆不想了。反正梅花宗不来找他麻烦就行。
路沉看了眼梅盛,说:“既然你师弟卷钱跑了,那我们之前的账怎么算?”
梅盛赶紧赔笑:“我给钱!指定给!您瞅,这都是我这几天手气壮赢的,等我攒够数一准……”
路沉看了眼桌子上那点赌注,摇头:“太慢。”
梅盛吓得直接跪在地上:“路爷,您行行好,银子我会给您的,您千万别杀我。”
他对路沉是真的害怕,近来关于路沉的传闻一桩凶过一桩,他每听一桩,胆寒便添一分。
正因如此,他才不敢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