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轻轻捏着师娘纤柔的脚,问:“师娘,你听说过梅花血宗吗?”
这事儿他上回就想打听,可那会儿把师娘折腾得狠了,她晕了过去,没顾上问。
师娘才泄了身子,魂儿还没全回来,眯着眼没吭声。
路沉也不急,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师娘的玉足等着。
过了一会儿,师娘眼神清亮些了,瞅着他身上那几片血色梅印,咬着嘴唇低声说:
“知道一点。以前听我爹说过,这血宗,也曾煊赫一时,本是梅花宗的正统嫡脉。可惜……”
她微微撑起身,青丝滑落肩头:
“他们所练的那门「血梅神落」虽威力惊人,却要以自身气血为薪柴,修者往往盛年而衰,难持久长。日久年深,宗门便如秋叶凋零,被后来崛起的寒宗取而代之了。”
言罢,师娘纤指轻颤,抚上路沉身上血色梅痕,心疼地说:
“这要命的玩意儿…你打哪儿学的?”
“偶遇一位血宗遗老,彼时他已灯枯油尽,见我同属梅宗一脉,临终前便传了此法。想必是,不忍见血宗一脉断了香火。”路沉面不改色,把编好的说辞甩了出来。
“糊涂!”师娘忧心忡忡,“你才十七岁,别为了一时痛快,把后半辈子都搭进去!”
“不碍事。弟子只听闻,当年血宗一脉叛出梅花宗,主要是担心修炼了「血梅神落」会被梅花宗那帮人盯上。”
“应该不会。”
师娘想了想说,“梅花宗在南方,离这儿很远,而且你还有官身,再说,当年叛逃的那支血宗,早就因为气血耗尽死绝了。这种害人害己的绝技,梅花宗躲还来不及,没必要赶尽杀绝。”
路沉忽然想起一个人来。
梅盛,这家伙还在庄园里。
他一忙,就把这人给忘了。也不知道他师弟答应送的银子到了没有。
他暗忖,等把师娘弄舒坦了就去找梅盛。
梅盛以前是梅花宗的弟子,后因触犯门规被逐,方返回北地故里。
想来对宗内旧事秘辛,所知应当颇深。
待路沉自师娘房中出来时,天色早已全黑。
他离了那处院落,回到自己住处,寻了个值守的黑刀会帮众略作询问,便得知了梅盛如今常在何处厮混,得了方位,他未作停留,径直寻去。
那地方是座老旧的土窑洞,坐落在庄园后头的土坡下。
白日里瞧着荒僻,可一到夜里,便骤然喧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