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怪物是什么异端,他们早就到山顶通过试炼了,哪里会招惹这个怪物。
不过还好,这个怪物总算是死了。
他就算再厉害,还能打得过邪祟吗?
宋奇与苏苗苗强提余力,快速登上了黑泪山之巅。
山顶不过十丈见方,中央孤零零摆着一张石案,案上整整齐齐陈列着十六枚乌木令牌,其上以朱砂分别刻着“壹”至“拾陆”的数字。
宋奇眼中迸出狂喜的精光,几乎是扑上前去,伸手便抓向那枚标着“壹”字的头名令牌。
此令入手,他便能从旁系鲤跃龙门,晋身嫡系之列。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及令牌的刹那,
一道黑影,裹挟着浓烈的血腥与腐朽之气,骤然自石案旁另一处较小的孔洞中暴冲而出,碎石四溅!
是路沉。
他站在那儿,浑身上下像在血池里泡过。
但那血是漆黑的,又粘又稠,其间还沾挂着数截惨白、扭曲、仿佛被巨力生生撕扯下来的人形断肢。
路沉喘着粗气,慢慢抬起头,看向手还伸在半空、整个人都僵住的宋奇,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沾着黑血,令人脊背生寒。
他迈开步伐,朝着宋奇一步步走去。
宋奇只觉双腿一软,跌坐在地,带着哭腔喊道:“别、别杀我!求你饶我一命!”
一旁的苏苗苗目睹此景,最后一丝心神终于崩溃,竟抛下瘫软的宋奇,头也不回地仓皇逃去。
路沉并未理会哀告的宋奇,只是拾起那枚头名令牌,随即身形几个起落,便如苍鹰般径直向山下掠去。
另一边,宋玉仍趴在路沉消失的洞口,抽噎不止。
忽然感觉身边多了个人,抬头一看,又惊又喜:“路兄!你…你从里面出来了?!”
路沉只一点头,拎起宋玉,提气纵身,几个兔起鹘落,正好落在脸色铁青的家主宋戎面前。
他把手里那令牌往高处一举,声音又响又亮,传遍了全场:
“这场试炼,可算我二人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