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路沉,只从鼻腔里淡淡“嗯”了一声,倨傲之态不言而喻。
陈宋礼生母虽是宋家人,却属旁系。
眼前这位宋玉却是嫡脉,未来有望执掌家业的存在,身份悬殊。
陈宋礼对这般态度并不意外,只愈发恭敬地垂手侍立一旁。
宋玉面上带着世家公子惯有的温和笑意:
“想必路校尉也知道,两日后宋家有一场试炼。你只需助我稳妥度过。只要是在这霜叶城内,事成之后,你要什么我便给什么。可若是不成……”
他笑容微敛,眼神转凉,“咱们丑话说在前头,莫以为有东方苍为你撑腰,我便动不得你。”
路沉思忖片刻,直言道:“我要铁胆街,及城中半数赌局的生意。”
“哦?”
宋玉眉梢微挑,眼中掠过一丝兴味,“胃口不小。不过,我欣赏。铁胆街多是些铁匠铺子,予你倒也无妨。可这半城赌局生意……你吞得下?”
“当然吞得下。”
“好,你既敢接,我便敢给。”宋玉笑了笑,竖起一指。
“但我也有条件:此番试炼,你须保我跻身前三。我宋玉,不做赔本买卖。”
“行。”
“若是进不了前三……”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痛快!”
宋玉大笑,随即眼风扫向身侧几名护卫,面色骤然一沉,斥道:
“都瞧清楚了?这才叫有本事、有胆魄!再看看你们,平日索要好处时一个个狮子大开口,待我问谁能保我入前三,却又都成了哑巴,一群废物!”
宋玉边儿上那几个护卫,看样子也都是江湖出身,个个脸臊得通红。
一名瘦高男子,生就一副精明面相,急道:“公子,其他几房少爷可都不是省油的灯,特别是七房那位宋哲少爷,在外省历练,广交四方豪杰,其中不乏九印人物。路大人再能打,越级杀了八印,可他自己到底只是个七印……”
宋玉斜了他一眼,哼道:“那又怎么着?路沉可说了,保我进前三,进不了随我处置!他敢说,我就敢信。我就这驴脾气,怎的?”
“公子脾性,我等自然知晓,”瘦高男子苦笑,“只是怕路大人……未必深知其他各房所邀高手的底细,其中确有九印坐镇。属下是恐路大人不明就里,故而……口出豪言。”
路沉在一旁淡淡接话:“九印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宋玉一听,乐了,抬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