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道:“师娘,此事错不在您,也非弟子之过。是师父辜负了您多年真心,您从未做错什么,做错事的是他。”
师娘闻言,闭目长叹一声:“罢了,我倦了,你且回吧。”
她说着就要关门。
路沉的手却稳稳抵在门上:“师娘,尚有一事请教。”
“有何事……明日再说罢。”
“是关乎梅花宗血宗之事。”
师娘动作骤然一停。
她倏地抬眼,眸中泪意未干,却已染上惊愕:“血宗?你从何得知此名?”
路沉看着她,回道:“我在外头听说的。”
师娘眼神变了变,沉默了一会儿,才往旁边让了让:“进来说。”
路沉步入室内,反手将门轻轻掩上。
屋内烛影摇曳,只见桌上静静置着一壶酒、一只孤杯,酒气浅淡未散。
果然,师娘方才又是一人独饮闷酒。
师娘坐在椅上,纱裙轻轻铺开。她抬眸看向路沉,“血宗曾是梅花宗旧年的一支叛逆分支。你究竟自何处听得此名?莫非,你遇见过血宗传人?”
路沉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听闻血宗有一式独门绝技,叫【血梅神落】?”
“是有这么一招。”师娘点头,“你问这个干嘛?难道你真……”
话音未落,她倏然止声。
路沉默不作声,忽然一把扯掉外袍,露出一身漂亮筋肉!不是那种傻大黑粗的块儿,而是如一尊自神话中走出的古希腊石像,强悍中蕴着独特的美感。
烛光底下,能清楚看见他皮肤上浮着一道道赤红色的印子,像一朵朵开残了的梅花,还没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