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巡武衙挂职的官身,会里头谁还压得住您?这位置您不坐,谁坐得稳?”
路沉闻言,有些心动。
暂且不提小刀会在文安地界经营的产业,单是这会中积年所蓄的藏银,便是一笔令人难以忽视的庞大数目。
“大哥意下如何?”瞎子见路沉默然,又追问了一句。
路沉摆摆手:“日后再说。”
“是,大哥。”
瞎子深知自家大哥的脾性,听他这般说辞,便知此事大哥心中已有计较。
他眼珠一转,岔开话头:“对了大哥,还有个乐子事儿。”
“啥乐子?”
“梅花武馆的邓师父,不是把他的相好一直塞咱这儿藏着嘛!邓师父隔三差五就来找她相会,本是私密。偏生前日梅夫人亲至,为会中帮众指点拳脚,正正撞破二人,连那不曾露面的私生孩儿,也一并教她知晓了。邓师父吓得当场就给梅夫人跪下了。”
路沉听罢,一点儿都不觉得意外。
邓师父此人,行事向来欠缺分寸。
早先在城里胡搞乱搞也就罢了,如今挪到庄子上,没处寻快活,只能找他相好的厮混。
时日一长,纵使再如何遮掩,也难免风声走漏,传到师娘耳朵里。
“后来如何?”路沉问道。
瞎子答道:“听闻梅夫人当场落泪,却并未深究,只是厉声斥责了邓师父一番便作罢了。”
“那邓师父的相好,还有那私生子,后来咋样了?”路沉问。
“梅夫人并未为难她们,只是让母子二人别出现在她面前。”瞎子道。
路沉心里直摇头:师娘这性子,还是太软和了。
就因为她回回都狠不下心,邓彦那吃软饭的才敢蹬鼻子上脸,越闹越没边儿!
路沉打怀里摸出厚厚一沓银票,拍给瞎子:“跑趟城里银号,全给兑了,我要金子。”
瞎子接过来粗粗一捻,眼都直了:“这么多?大哥,你哪儿发的财?”
“杀人搜刮到的。”路沉平淡道。
除却颜珂事先约定的一万两酬劳,余下这几万两都是杀人后搜到的。
尤以九公子麾下那两名老者身上油水最足,银票金叶,数目着实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