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皆可加倍予你,美人、金银、权柄、绝世武学……只要你愿入我麾下。”
路沉摇头。
“何必固执?”她轻声劝诱,如吟如叹,“跟着我,你能得的只会更多。”
“我怕有朝一日,”路沉声音平淡,“你也会令我自尽。”
“你与他们不同。”
九公子目光清亮,直视他血色双眸,“他们是家奴,而你,是天才。若你跟我,三年之内,我必倾尽资源,助你破入内劲。”
路沉依旧摇头,指间力道渐沉。
“你真是个……有趣的人。”
她面色泛青,眸中光彩未灭,反而绽出奇异的神采,“我们……还会再见的。”
话音方落,指下喉骨碎裂之声轻响。
路沉松开手,任那具尚存余温的躯体软倒在地。
他俯身细搜其周身,竟未寻得半分银钱信物,唯有那身做工精致的男装,衬得那张失去生气的脸愈发苍白美艳。
他直起身,将尸身随意踢至一旁。
沈浪这才敢凑近,声音发颤,不知是惧是敬:“路、路爷……您可真够凶的!莲花楼九公子,说杀就杀了!”
“这恐怕只是具替身。”路沉收手而立,目光落在那具逐渐冰冷的躯体上。
“替身?”沈浪愕然。
“不错。”
路沉笃定。
刚才他掐住那九公子脖子的时候,她就一开始慌了下,后面简直淡定得不像话。
他手上越使劲,她反倒越平静,一副“你掐你的,我死我的”的架势。
能将生死视若等闲之人,若非心志如铁,便定然有所依仗。
更别说她断气前丢下的那句——
“我们还会再见的。”
说得轻飘飘的,哪像要死的人,倒像出门前随口约个下次见面似的。
再说回那白衣老者与黑衣老者先前的举动,二人看似竭力护主,架势也挺像那么回事。
可等路沉真掐住九公子脖子的时候,白衣老者一下就露馅了。
他居然啥也不顾,闷头就冲上来硬打,那模样又急又愣,跟个刚下山的热血小子似的,哪还有半点老江湖的样子?
这不对劲,很不对劲。
路沉扯了扯嘴角,心里那点疑影彻底坐实了:
今天弄死的这位,根本就不是正主儿。
白柳先生此时方才缓步上前,道:
“莲花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