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那人震得蹬蹬后退。
“哪个不开眼的找死?!”白衣老者喝问。
来人是个五官周正、面含悲愤的中年汉子,手里提着把金背大刀,他咬牙切齿,怒喝道:“金刀门,王守信!”
“你?”白衣老头儿一拧眉。
“就是老子!”王守信把刀一横,“没想到吧!”
九公子慢慢扭过身,脸上不但没慌,还带了点瞧热闹的笑:“王掌门,这唱的哪一出啊?咱俩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背后下黑手,可不合你金刀门名门正派的规矩。”
“无冤无仇?”王守信双目赤红,几乎喷出火来,“你还敢说无冤无仇!我问你,那‘毒骡子’马淮,是不是你莲花楼的人?我恩师,是不是你派人所害!”
“马淮确是我的人。不过,杀你师父的,却非我所命。”九公子淡淡道。
“休要狡辩!真相我已尽知!”王守信厉声打断,一口咬定。
九公子秀眉微挑:“谁跟你嚼的舌根?”
“哼,这你无需知晓!”王守信握刀的手青筋暴起。
“你不说,我也猜得到。”九公子冷笑,“是颜珂那个贱人吧?她定是怪我那日在她以傀儡瞳术制住沈浪时,暗中捣鬼,放跑了沈浪,这才怀恨在心,借你之手报复。”
“所以……你承认了?!”王守信声音发颤,怒意滔天。
“是又如何?”
九公子忽地敛去笑容,那股大势力嫡系的倨傲和冷漠全冒出来了,“你金刀门上下,除了你,还有几个堪入眼的外劲?你虽是门中最有希望突破内劲的,却也是最蠢的。即便你真能杀了我,等着你金刀门的,便是莲花楼不死不休的报复,满门上下,鸡犬不留!更何况……”
她微微昂首,眼带怜悯与不屑,如看一只扑火的飞蛾:
“你,杀得了我么?”
“不试一试,怎么能行!”王守信道。
“蠢货!”
九公子冷哼一声,瞥向一旁沉默的白柳先生。
“你方才说,愿为我效犬马之劳,此言可真?”
白柳先生面色灰败,闭目长叹:“唉,事已至此,岂敢有假。”
言罢,他袖袍忽地一扬,方才散伏于院落四周、那些细小的阴兽黑蚊,竟如听号令,瞬间自阴影中涌出,聚成一团翻滚的乌黑浓云,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嗡嗡”锐响,朝着王守信当头罩下!
“白柳先生,你——!”
王守信又惊又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