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挂牌接客了。”
“我孩子……在哪儿?”
白柳先生像被雷劈了似的,双目通红地吼道。
“别激动。”九公子柔声道:“想知道他们在哪儿,就乖乖照我说的做,把沈浪,交出来。”
路沉目光一沉,看向白柳先生。
他也想瞧瞧,这位方才还气势凛然的内劲高手,会作何抉择。
白柳先生静立原地,久久未语。
能看出来,他心里头正天人交战呢,脸上那表情变来变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先瞅了瞅沈浪,又看了看路沉,疲惫道:
“沈浪你们可以带走。”
他停了一下,忽然伸手指向路沉,语气一下子硬了起来:
“但这巡武衙的校尉,你们不能动。”
白柳先生虽然看路沉不怎么顺眼,可到底没想真害他性命,能保还是想保一下。
九公子点点头,挺爽快:“行。”
她扫了路沉一眼,这小校尉模样是挺招人,可惜,皮囊之美于她而言,不过浮云过眼。
在她心中,唯有权力,方是值得倾注心神之物。
反正这趟来就是为了沈浪,人到手就行。
至于边上这个,放一马也不碍事。
就当是卖了白柳先生一个顺水人情。
沈浪听了,歪头瞟了路沉一眼,脸上没啥特别的表情,好像还挺无所谓。
反正落谁手里不是落,莲花楼也好,巡武衙也罢,对他来说没差。
路沉望着眼前这一幕,胸中蓦地涌起一股深长的郁气,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亲情,爱情,软肋,牵挂……
这狗屁世道,从来就是心黑手狠的人说了算。
你越是在意什么,那东西就越会变成别人拿捏你的死穴,逼你低头,逼你让步。
九公子眼眸微弯,竟流露出几分少女般的雀跃神色,笑吟吟道:
“好啦,沈浪,过来罢。你若乖巧些,也少受些苦楚。”
沈浪犹豫了一下,挪了挪脚,看样子想往她那儿走。
“我准你动了?”
路沉声音不重,却冷如碎冰。
沈浪吓得一抖,对路沉的惧意早已深植骨髓,立马刹住脚,扯出个笑脸,灰溜溜缩回路沉背后。
白柳先生眼一瞪,急声道:“你这是作甚!别犯浑,那可是俩九印,你才五印,我……我这儿有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