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他的代价!
然而,下一瞬,他脸上那点惨淡的笑容,骤然凝固。
“嗒。”
一声轻微的,踩碎砾石的脚步声,自烟尘中心传来。
弥漫的灰土缓缓沉降,勾勒出一个巍然矗立的轮廓。
轮廓渐清,路沉自那最深、冲击最烈的坑心处,一步步走了出来。
他身上的黑色官服沾满尘土,多处破损,却并无多少血迹。
他随手掸了掸肩头的灰,动作甚至带着几分随意。
除了发髻微散,面色因气血剧烈翻腾而略显潮红之外,竟似……毫发无伤?!
他走到彻底僵住、已经完全傻掉的沈浪面前,微微低头,平静地俯视着他。
那双眼睛,依旧黑沉沉的,不见波澜。
却比这坠地的深坑,更让沈浪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与绝望。
“怪物!”
沈浪的声音都吓得变了调,再没半点刚才的狠劲儿。
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拖着那条断了的胳膊,深一脚浅一脚就想往外跑。
可他脚还没站稳,一只大手就从后头伸过来,一把揪住了他后脖领子,跟拎小鸡崽儿似的,把他整个人提溜了起来。
沈浪吓得魂飞魄散,玩命地扑腾,剩下那条好胳膊胡乱向后抓挠,两条腿乱蹬,地上让他刨得尘土飞扬。
所有反抗在那绝对的力量压制下,都显得如此可笑徒劳。
路沉有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把他拎到眼前,另一只手捏起拳头,照着他脑瓜顶——
邦!邦!
不轻不重捶了两下。
沈浪立马就老实了,跟过了电似的一哆嗦,然后全身都软了,挂在那手上直晃荡,就剩牙齿还在微微打颤。
他经脉早就摔烂了,气劲散得一点不剩,现在更是让这两拳头捶得连最后那点挣扎的心气儿都没了。
路沉把软成一滩泥的沈浪拎到跟前。
像看什么稀奇东西似的,把他那张惨兮兮的脸打量了个遍。
“怪不得,江湖上都传,连内劲高手也逮不住你沈浪的影儿。原来,是能变成这副鬼样子,还会飞啊。”
路沉认真问道:“有点意思。怎么变的?能教教我吗?”
沈浪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惨淡笑容,他费力地摇了一下头,疲惫道:
“相信我……你绝不会想……变成这样的。”
“呵,下次我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