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打过路沉。
小莫身法轻灵,如鹞子翻身,手中一柄细剑挽出三朵剑花,分刺路沉咽喉、心口、小腹,正是飞刀门“三星逐月”的起手式。
那邋遢粗汉则走刚猛路子,一双醋钵大的拳头带着破风声,直捣路沉太阳穴,拳风激得桌上茶盏嗡嗡作响。
路沉手中鬼头刀后发先至!
刀刃劈在少年剑尖七寸处,少年只觉手腕剧震,细剑险些脱手,三道剑花瞬间溃散。
几乎同时,路沉右腕一翻,血饮刀划出一道诡异的金色弧线,贴着粗汉拳背斜撩而上,直削其腕脉。
粗汉骇然收拳,拳背已被刀气划开一道血口。
诡异的是,那血珠尚未落地,便被血饮刀上金纹悄然吸入,刀身隐现一丝血光。
“刀吸人血?”粗汉惊呼暴退。
电光石火间,路沉已抢入两人空门。
鬼头刀快得只剩一团紫影,瞬间劈出十三刀,刀刀不离小莫周身要害。
少年咬牙格挡,每接一刀便退一步,虎口崩裂,第十三刀时终于支撑不住,细剑脱手飞出,“夺”地钉入梁柱。
“我的秋水剑!”小莫急怒攻心,竟空手扑上。
“蠢货!”青衫男子急喝,却已不及。
路沉眼中寒光一闪,血饮刀改劈为拍,厚重刀身如铁板般拍在少年胸口。
少年护体气劲破碎。
“咔嚓”几声脆响,肋骨不知断了几根。
小莫喷血倒飞,撞翻两张桌子才止住去势,瘫在杯盘狼藉中只剩抽搐的份。
“小莫!”美艳妇人惊呼起身。
邋遢粗汉眼见同伴重伤,双眼赤红,狂吼着使出杀招“开山锤”,双拳齐出,劲风竟将周围桌椅尽数逼开。
这一拳凝聚他毕生功力,便是六印高手也不敢硬接。
路沉却收刀归鞘。
在拳头距面门仅三寸时,他右手五指蓦地张开,不偏不倚扣住粗汉右拳,顺势一拧一送。
“呃啊——!”
惨嚎声中,粗汉右臂呈诡异角度扭曲,白骨刺破皮肉戳出,整个人如破麻袋般砸向窗户。木窗尽碎,人已跌到二楼街面,溅起一片烟尘。
从交手到结束,不过五个呼吸。
美艳妇人掩着朱唇,眼中满是惊惧。
青衫男子已按住剑柄,指节发白。白衣公子折扇“啪”地合拢,神色凝重。
唯有苏小小,倚在柱边抚掌娇笑:“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