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呈碧色,身着褐色袍子。
乐声渐起,台上女子随之缓缓舞动,黑袍如云雾般层层褪落,露出内里轻薄如蝉翼的纱衣。
那纱衣用料极省,只堪堪掩住几处要紧,藕臂、纤腰、玉腿皆若隐若现。
这些金发碧眸的西域舞娘本就生得明眸皓齿,身段玲珑有致,兼之舞姿热情奔放,举手投足间眼波流转,妩媚天成,不管是跑江湖的还是老百姓,一时全看傻了,没了声响。
茶馆二楼。
林薇儿倚在栏杆旁,看得津津有味,笑着对身旁的师娘道:“师娘您瞧,这些西域女子,当真是漂亮。”
师娘点头:“确是与中土女子殊异。”
林薇儿笑道:“今日也算开了眼界,原来西域女子是这般模样。”
西域舞姬一曲舞毕,翩然退场。
旋即,一名身形富态的中年男子跃上擂台,朝四方拱手,声若洪钟:
“诸位贵客,方才献艺的西域舞姬,皆是我绒金楼所聘。自今日起,每日于酒楼内皆有专场献演,恭候诸位大驾光临,务必赏光!”
路沉见状,心下恍然:
好家伙,我说怎么擂台上还插这么一出,敢情是搁这儿打幌子、拉买卖呢!
这绒金楼的掌柜有点门道啊,挺会做生意的。
待这插曲过后,擂台之上气氛陡然一变。
两家商行为夺商路,各自延请的高手陆续登台,一时间,场中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第一场比赛开始。
一边是个穿得挺白净的耍剑小伙,另一边是个胡子拉碴、挎着把弯刀的老头儿。
林薇儿在窗边倚栏而观,轻声为众人解说:
“那白衣剑客,便是近来北地名头颇响的白鹤剑林凌。传闻他剑法轻灵,人又生得风流倜傥,颇得不少世家千金的青睐。”
梅璎探头望了望,撇了撇嘴,道:“长得还行,可比路师兄还是差远了。”
林薇儿也侧目看了看身旁路沉,又瞧瞧台上那位,不由认真点了点头:“确是如此。”
她续道:“与林凌对阵的,是狂沙帮的刘羊,在江湖上行走多年,经验老辣。这一少一老,一灵一稳,此番较量,肯定精彩。”
她刚说完。
邻座一位身着锦缎、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却嗤笑一声,扬声道:
“哼,两个一印的,也算人物?一个二十有余方至一印,已是庸才,另一个年过半百仍困守此境,更是朽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