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般诡物的脾性,炼出了一套克制的法门。有二位出手,想来此番定能顺利解决。”
罗缺点点头,没再言语。
“时辰尚早,我请两位喝几杯去,咱们边喝边聊!”骆青义乐呵呵地招呼。
罗缺爽快应道:“好,同去。”
三人来到附近一间屋子。
推杯换盏,不知不觉就到了大半夜。
酒过三巡,一直到了深夜。
路沉和罗缺又来到了那处关着邪祟的宅子门口。
深更半夜的,这院子看着更瘆人了,里头好像有风在呜咽,冷飕飕的。
骆青义送到门口,忍不住又交代:“两位……千万小心啊。”
罗缺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旁边的庄客上前,打开锁。
门开了,里头黑得吓人,啥也看不见。
路沉和罗缺对了个眼神,没废话,一前一后,抬脚就跨进了那片黑暗里。
后头的庄客立刻咣当一声,把门关得死死的。
路沉手提灯笼,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身前三尺之地。
罗缺道:
“放宽心。来时路上我不是跟你说过嘛,这邪祟,我以前遇过一次,知道对付它的办法,衙门的卷宗里,给它起了个名号,叫绣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