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轻巧,不由蹙眉嗔道:
“好什么!家中产业,本该是我与姐姐二人均分。将来我若出阁,嫁妆自然也要丰厚些,方能体面,不至教婆家轻视,如今凭空多出个人来分,怎能一样?”
路沉说:
“邓师父毕竟是入赘之身,家中诸事,终究是师娘做主。你且宽心,只要师娘在,邓师父行事自有分寸,不敢逾矩。”
梅璎却忽地抬眼,声音轻得像自语:“那我娘若是将来不在了呢?”
路沉猛地扭头看她:“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梅璎低叹一声,“是我胡言了。只是我娘心肠太软,性子又纯,从来就不是我爹的对手,三两句话便被哄得晕头转向……不行,这事我得找姐姐好生商议。”
说罢,梅璎匆匆而去。
路沉摇头微叹,不再思量此事,转而看向罗缺:
“罗兄此来,是有何事?”
“正是有桩差事,想邀你同往。一来可长长见识,历练一番;二来嘛,也能顺道赚些银钱,贴补用度。”罗缺笑道。
“哦?是何差事?”
“路上再与你细说。”
“那这趟大约能有多少进项?”
“怎么也得有个两三千两吧?”
“什么差事这般赚钱?”路沉惊讶道。
“当然是咱们衙门里那种有油水可捞的好差事啦!”罗缺挑眉一笑道。
路沉一听,当即回屋换好行头,又唤来瞎子命其速备鞍马。
不过盏茶功夫,两人利落上马,一抖缰绳,便从庄子里冲了出去,转眼就窜上了大路。
途中。
罗缺这才把事儿仔细说了一遍。
“骆家庄,北边江湖上挺有名的一个门派。他们老庄主今年六十整寿,广发请帖,邀了好多门派和有名号的侠客前往庆贺。这本是桩喜事,却也让骆家庄的宿敌流花帮,寻到了可乘之机。”
他顿了顿,续道:
“流花帮暗中截杀了飞燕门去贺寿的弟子,夺其请帖、衣物,乔装改扮,混入寿宴之中,往水井和饭菜里头下毒,还潜入内宅,摔死了庄主那尚在襁褓中的孙儿,更袭杀了不少骆家庄弟子。”
路沉听完,问道:“所以咱这趟,是帮骆家庄打流花帮?”
罗缺却摇头:
“那倒不是。骆家庄并非软柿子,已经呼朋唤友,遭此大辱,已召集各路盟友,誓要铲平流花帮,血债血偿。咱们这趟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