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他俩肯定也得走官道。
路沉率众追索两日,沿途客栈驿舍皆寻遍,未有所获。
直至第三日午后,一行人已踏入黑水县地界。
在一处官驿外,路沉目光骤然一凝,那里停着一辆制式熟悉的马车,辕杆上烙着文安车行的徽记。
一名车夫正倚着车辕,慢条斯理地给马匹添着草料。
瞎子见状,当即上前,沉声问道:
“请问,雇你车的是不是一男一女?男的叫温良玉,女的叫梅黛?”
那车夫斜睨一眼,不耐烦道:“关你屁事?你谁啊?”
瞎子二话不说,反手一记耳光,势大力沉,将那车夫扇倒在地,随即雪亮钢刀已架上其颈项。
车夫吓傻了,赶紧说:“是是是,是温公子雇的车。”
“人呢?”
“在、在里头歇着呢。”车夫指着旁边的驿站,手直哆嗦。
路沉一点头,让几个兄弟把门看死,自己带着瞎子就进了驿站。
驿站里乱哄哄的,做买卖的、走镖的坐了一屋子。
路沉站在门口扫了一圈,在角落一张方桌旁,发现了目标。
梅黛一个人坐在那儿,低着头,那模样跟丢了魂似的。
路沉心头一凛。
温良玉不在?
那小子该不会把梅黛撇下,自己带着钱和秘药配方跑了吧?
他不再犹疑,大步穿过堂间,来到梅黛身侧,一手按在她肩头,沉声道:“温良玉呢?”
梅黛吓得一抖,抬头看见是路沉,先是一愣,接着就把脸一板,尖声道:“我不回去,你别想抓我回去!”
“我并非来抓你回去。我是来拿回师娘丢的银子和秘药方子的。”路沉平静道。
“你说什么?”梅黛怔在当场,一时未能会意。
路沉注视着她,冷然道:“你以为此乃儿戏么?银钱遗失尚在其次,你竟将秘药配方一并携走。那是武馆安身立命的根基。梅黛,你太令师娘寒心了。”
“我……我……”
路沉再次问道:“少废话。温良玉人呢?钱和方子在哪?”
梅黛低下头,不吭声。
这时候,瞎子眼尖,瞥见一个相貌俊朗的男子正慌慌张张朝门口潜去。
他身形骤动,如鹞鹰扑兔,瞬息间已将其摁倒在地。
“大哥,人拿住了!”
路沉没再管梅黛,几步走到瞎子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