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他中途夭折,咱们小刀会,这回是捡到宝了。”
清晨,路沉醒来。推门而出,一名丫鬟早已候在廊下,见他出来便轻声问道:“路爷,可要洗漱?”
“嗯。”
不多时,丫鬟便端着盛满热水的铜盆与青盐柳枝过来。路沉净面漱口后问道:“邹老大可起身了?”
“老爷昨夜歇得晚,此刻还未醒。”
“那便替我转告邹老大,我有事,先行一步。”
“是,路爷不用些早膳再走?灶上熬了粥……”
“不必。”
路沉离开小刀会,骑马回到南城槐角胡同。
“大哥,昨儿去哪儿了?一夜未归。”瞎子迎上来问道。
“出城办了趟差事。”路沉将马缰递给闻声出来的杂役,径直朝屋里走去,“交代你的事,办得如何?”
“都妥了!”瞎子跟着他,脸上是按捺不住的得色,“那五十两的大奖照您的意思,在南城当众开了彩!好家伙,六文钱换五十两,消息半天就传遍了整个文安县,昨儿个咱们的摊子,挤得跟下饺子似的。”
路沉在堂屋坐下,自己倒了碗凉茶:“铁匠铺呢?”
“也找着了,离咱这儿就隔两条巷子。那家铺子原本生意就淡,打铁的铁匠又是个酒鬼,前些天喝大了得罪孔大柱子那伙混子,让人当街打断了腿,成了残废。他媳妇一个妇道人家,实在撑不下去,这才咬牙要卖铺子。”
路沉放下茶碗,起身:“走,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