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化,生出飞檐斗拱,亭楼阁,流水在楼之间蜿蜒流淌,水上浮着朵朵莲花,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虹彩。
试验了一番新法,他这才盘曲于云架之上,看向下方神色惶恐的鲛人女修。
那鲛人立在通道尽头,被两侧流光溢彩的水晶楼映得面色明暗不定。
她化形之术颇为精湛,人形之上几乎看不出多少鲛人本相。
江隐的目光从她面上扫过,琥珀色的龙眸在水晶楼折射的流光中显得格外幽深:“既然你们都是鲛人国的公主,那么你与那清澜玄君,还有初素,是何关系?”
听到江隐的问题,那鲛人柔声答道:
“龙君有所不知,我等鲛人国也流传已久,其国度的根源其实是从神州天商时学习而来。”江隐闻言心生好奇。
商代是方国联盟的政治架构。
当时以商王为天下共主,直接统治王畿之地,外围则环绕着无数与商王室有着或臣服、或联姻、或敌对关系的方国。
只听这自称环星公主的鲛人道:“清澜玄君与初素真人,是宗主国渊虞的二位公主。渊虞国以天虞海沟为中心,统辖方圆三千里的富饶海域,物产丰饶,人口稠密,单是王畿直属的鲛人便不下百万,更有九卫水师拱卫王庭,巨鲸为骑,龙鲸为将,军容之盛,东海诸国莫有能及者。”
江隐闻言:“既然你们也是那渊虞之国的化外方国,我前脚就镇压了他们的清澜公主,你这后脚就来寻我,怕是不太好吧?”
江隐不说这个还好,他一说,那环星公主便嘤嘤哭诉起来。
哭声不大,却极哀切,泪珠从眼眶里滚出来,落在水晶楼的地面上,便凝作一颗颗小小的珍珠,劈里啪啦地滚了一地。
“龙君有所不知,”她哽咽道,“那渊虞宗国对我等化外小国层层盘剥。先是定了九品九贡之法,将东海诸国分作九品,上三品每年须供九贡,中三品每年须供六贡,下三品每年须供三贡。我昙国只在下三品之末,却每年都被渊虞以各种由头勒令按中三品缴纳贡物。一旦有所不成,便举兵征讨。”
“除了贡赋,还有质子之制。各附庸方国世子,年满十岁便需入渊虞王庭为质,名为随王伴驾,实为人质。若敢不从,一律以不臣论处,发兵征讨,我那幼弟今年才九岁,父王已开始日夜忧心,明年他满十岁,便要送入天虞海沟。母后为此哭了不知多少回。”
“更可恨的是各国后宫,皆有渊虞旁支宗女下嫁而来,这些宗女名为联姻,实为监军,她们入宫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