惺惺作态!”叶霜华眉头一皱,头顶天枢剑剑光一吐,青白色的剑芒从剑锋上暴起,撕裂风雪,直逼青年男子面门。
剑光擦着他耳廓掠过,将他耳畔一缕碎发削落,碎发在风里飘了飘,尚未落地便被厉风卷走。“师姐,难道你不想念师弟么?”男子驾驭剑光,一边与天枢在风雪中游走争斗,一边嬉笑不断,两团剑光在风雪中穿梭往来,将半片天光都照亮了。
天枢星为北斗第一星,主阳德,为天之枢纽。
她的剑取枢字,便是取意此剑如门户之轴,不动则已,动则天门洞开,无可挽回。
每一剑斩出,剑光便如一颗大星从天穹坠落,剑光过处,风雪被压得往两侧退开,露出一道笔直的、久久不散的剑痕。
男子则剑走轻灵,如溪水曲折,在风雪中时隐时现。
天枢剑斩来时,他的剑光便贴着天枢的剑脊滑过去,将天枢剑上那股星坠般的力道卸到风雪里。剑光与剑光相触,他的剑光每每只是一颤,便可将天枢剑的力道分散出去。
即便强如天枢剑也只能斩断剑光的残影,而每当这个时候,他真正的剑光已从另一侧绕过来了。二人斗剑数个回合,叶霜华剑势越来越沉,天枢剑上的星辉越来越浓,浓到几乎要凝成实质。每一剑斩出,风雪中便多一道青白色的剑痕,数十道剑痕交错悬在半空,如一张被撕裂的网。她的剑已将整片山腰都封住了,可男子的剑光依旧在网隙间游走。网隙越来越窄,他的剑光便越来越细。细到极致时,剑光几乎只是一道若有若无的玄色丝线,在青白色的剑网中穿行,始终不曾被真正斩中。二人缠斗不止,惹得此地阴阳相搏之气愈发激烈。
贡嘎拉山口本就有厉风与生发之气交汇,此刻被两道剑光反复搅动,清浊二气便乱了起来,二气在剑网中左冲右突,撞在一起便是一声极低极闷的雷。
这风雷之声一动,青年男子面上便生出一阵不适。
叶霜华抓住这一瞬,以身合剑,整个身躯忽而化作一团莹白星光在风雪中拖着一道狭长的尾光,尾光呈青白色,边缘镶着极淡的星辉。
这一剑念动而剑出,全无痕迹可寻,只见星光一闪,如星的剑光已从叶霜华原来立着的地方出现在青年男子面前,中间那段距离仿佛被这一剑抹去了。
青年男子见状擡手往面上一抹,五指扣入面皮边缘,往下一撕,整张面皮便被他血淋淋地撕了下来。他将面皮朝外一甩,而他那血迹斑斑的躯壳则被天枢剑凌空一转,当场便炸作一团四散的血肉碎末。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