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清月已死,当场乱作一团。
“好大的胆子!清月仙子何等人物,怎会与魔道妖人搅在一处!”
“孽障!休要污了仙子清白!”
“孽龙,你胆敢伤仙子一根毫毛,我定要你血肉来偿!”
海风将这群海外散修的叫骂声吹得七零八落,有一月白道袍的少年更是嘴唇发白,眼眶泛红,死死盯着云雾中那颗青色龙首。
赵秀吉耳中灌满了同道的污言秽语。
海风将他披散的长发吹得纷纷扬扬,几缕发丝粘在嘴角,他擡手拂开,目光越过三十丈海面,落在那颗青碧色的龙首上。
他擡手止住众人,喉结滚动了一下,“阁下可是伏龙坪江龙君当面?”
江隐微微颔首。
“在下听闻龙君虽久居深山,却是清净修士,醉心壬水大道,鲜与人争斗,即便偶有冲突,也是多以和为贵。清月仙子与龙君有过南海抗魔的情谊,龙君何必拿这等事玩笑。”赵秀吉胸膛微微挺起,正色道:“而且清月仙子安危,乃我海外修士万心所向。还请龙君莫要再说笑,速速将仙子请出来罢。”江隐望着他,两颗铜镜一般的龙眼中映着那张正义凛然的面孔,“你觉得,我在拿自己一手看大的嫡传弟子开玩笑?”
赵秀吉尚未答话,身后一个面色发青的壮硕修士却已按捺不住。
此人高约八尺,肩宽背厚,穿一身玄色劲装,面上青气浮沉,颧骨处青中透黑,黑中泛紫,估计是修了某种采炼海中阴煞的法门,只是抟炼不得法,导致煞气淤积于肝胆,不得宣泄所致。
“着!”他猛地张口,一道白光从喉间喷薄而出。
那白光出口时只有拳头粗细,继而见风便长,转瞬化作一条丈许长的腾蛇。
蛇身半透,犹如琉璃铸成。
鳞片层层叠叠,首呈三角,背生双翼,振翅时还会发出嗡嗡低鸣。
腾蛇一出,方圆百丈的元气骤然动荡。
海面凹陷,海水倒涌在修士脚下形成一巨大漩涡。
漩涡边缘白沫翻涌,越往中心水色越黑,如一只无形的巨碗扣在海面上,四下更是弥漫起一股咸腥气息,浓烈刺鼻,闻之欲呕,显然是海底深处沉积千年的阴煞之气被腾蛇引动,从海床裂缝中翻涌上来。几只在海面上盘旋的白鸥忽然身形一滞,直直坠入海中,海面下鱼群翻着白肚浮上来,密密麻麻铺了一层,银白色的鳞光在浪涌中时隐时现。
“赵大哥还与他废话什么!先将此贼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