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至极。
木甫眼珠子四转,看了看周围指指点点的众人,突然扑向张承业,哭喊道:“张道兄,求你为我心源观做主啊!你们正一盟,这么多人……难道就看着这妖龙欺我?”
张承业面色铁青,甩袖喝道:“那你是怎么给继法师叔祖说的?又为何不敢赌咒发誓?”
“我……我如实说啊。”木甫眼神闪烁,不敢直视。
江隐长叹一口气。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狗血,低效、毫无意义的事。一帮修道之人如今却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如市井泼皮般争吵扯皮,实在是有辱斯文。
“尽是一些蝇营狗苟之辈。”
也不知江隐是在骂谁,但一众龙虎山道士闻言却听得面红耳赤,当下便生出几分不忿来。
“你这是什么话?!”
一个年轻道士站了出来,指着江隐怒道,“我龙虎山执正一盟威,有人状告你覆灭山门,夺人宝物,还不许问你几句?”
这年轻道士此前便对江隐逼死张承白一事耿耿于怀,今日见江隐如此嚣张,更是怒火中烧。但还未等他说话,许筠清身着素色道袍出现在场中:“够了,还嫌不够丢人?”
“玄君,这是我正一盟之事,同你武夷山没什么关系,你来掺和什么?”张承明本就因许筠清当日放任江隐逼死张承白而耿耿于怀,今日见她为江隐说话,当下便更加不满起来,语言也越发尖酸刻薄,“难道玄君与这妖龙……”
“承明!“张承业嗬斥道,“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但他话刚出口,就见刚刚说话的张承明突然如遭重击,口吐鲜血,喷出一口白牙,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了。”许筠清再好说话,也是一老牌玄君,哪有他一个小辈在这里口吐狂言的份。她转向木甫道人,又道:“龙虎山位居在东南,陆上家大业大,不知海外事。这木甫道人本就是海外散修,向来见风使舵,正邪摇摆,不知如何和心源观攀上的关系,你们竞然也信。”
老道还要叫冤,许筠清便已伸出手将他神魂从中抽了出来。
约莫过了二刻,她手掌一翻,一团青光便从老道神魂飞出,化作一片光幕,悬在半空。
光幕中,四个散修站在一座山头上,脚下是一座小小的道观。然后其中一人出手取出分水玉圭,其余三人各掐法诀,四道法力汇入圭中,玉圭光芒大盛,将整座道观化作人间泽国。
但奇怪的是,当木甫道人遇到龙虎山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