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净,我们这就去拆了椽子,剪了红线,还芝马自由。”他声音发颤,又拽了拽身旁的刘大虎,“只求龙君垂怜我们叔侄老的老、小的小,放我们一条生路,待下山后定当日夜虔诚供奉,不敢有忘!”
说罢,两人便不住磕头,口中连呼“龙君饶命”。
江隱被这吵闹搅得微蹙眉头,抬爪轻轻一摆,示意二人止声。
“你。”青色的螭龙以尾梢桃枝指向张铁根,“去將那些布置自行清理乾净。”復又一点刘大虎,“你留在此处。”
张铁根知这是要留侄子作质,暗嘆一声,重重拍了拍刘大虎的肩,低声叮嘱几句“莫要衝撞”,这才从江隱处討回那盏黑油灯,佝僂著背,一步一嘆地退出山谷,往周边山上寻去。
芝马嘰嘰咕咕的同狐狸说了几句,便又钻回土里消失不见,许是跟著老猎人去山上去了。
狐狸不喜欢刘大虎身上的猎狗味道,江隱却还有不少事情想知道,於是便將其唤到身前:“眼下山外是何年月?”
“啊?”刘大虎抬起一张汗津津的稚嫩面孔,上面写满了呆滯。
“我是问你,山下现在是什么朝代,是哪家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