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退下，直到所有人都离开城墙。
颜真卿丑踉跄后退，扶住城墙干呕吐亚，声音悲凉凄厉：「大哥！！！」
「季明！！！」
那是他最亲的大哥，那是他最宠爱的侄子。
怎能不痛。
颜真卿干呕到几近昏厥后，瘫坐在城墙上，身体仿佛被抽走了大半的精气神，心如死灰大抵就是如此。
深夜。
月明星稀。
颜真卿独自举着火把，走在城外的乱葬岗中，在那些被随意丢在这里的尸体中，翻找白天的那个木匣。
当找到时。
那木匣已经破碎，侄子颜季明的头颅已经跌落在泥污中，满是污迹。
颜真卿踉跄地跑去，跌跌撞撞，颤抖着拾起那头颅。
颜真卿将那冰冷的头颅贴紧自己的心口处，痛哭不已：「季明季明啊！！！」
「啊啊啊啊啊！」
这让常人看上去惊悚的一幕，却在此时此刻，颜真卿那悲凉的声音下，显得那样的微不足道。
颜真卿的脑海中闪过一幕幕画面。
他想起这孩子幼时拽着他的衣袖习字，墨汁涂了满脸，想起这孩子时常请教学问，以他为目标的言语，想起常山城破时，探子报来的最后消息：「颜季明骂贼不止，被剜心碎骨」。
颜真卿痛哭到无声，嘶哑的事咽充满悲凉：「是叔父害了你啊
」
似乎老天爷清楚这是何等的悲壮与凄凉，天空中雷鸣闪电，暴雨顷刻而至。
颜真卿抱着侄子的头颅瘫坐在雨中，雨水冲刷着头颅，水混合着雨水在颜真卿胸前晕开，颜真卿抱着侄子的头颅，回过神来。
听着轰鸣与耳的雷鸣声，颜真卿反应过来，脱下衣袍包好侄子的头颅：「这里冷季明我们回家。」
「回家
」
颜真卿抱着侄子的头颅，跌跌撞撞地奔向城池。
这一幕。
看得直播间内的蓝星网友们呼吸一滞。
绝望之感，已经溢出屏幕。
让人忍不住屏住呼吸，不敢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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