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山心头暗道。
此刻的他，可以说是冷静到了极致，几乎没有感情可言。
因为感情都和那些往事、记忆一起被剥离掉了，除非他张灵山将这些重新捡回来，否则他就可以一直保持在这样绝对清醒的状态之中。
‘这大概是一种心境障。将所有记忆切片收回，可以保留自我，却失去了这种绝对清醒的能力。如果不收回，虽然拥有了这种强大的能力，但却失去了自我。如何选择，是个难题。’
张灵山暗道。
不过，这是对其他人来说的。
对他来说，不是难题。
因为他有灵魂树。
只需要将那些记忆切片挂在灵魂树上面，那便是他张灵山的一部分。
如此，他既可以保留自我，还可以拥有绝对清醒的能力，可谓一举二得，两全其美。
如果有曾经抵达过如此精神境界的人得知张灵山可以两全其美什么都要，一定会嫉妒的发狂。
想当初他们可是在这个选择题上花费了不知道多少时间，才终于做出了取舍，而且还是一次性取舍，无法反悔，无论做了什么选择，以后都得承担这个选择而走下去。
可人家张灵山，却根本不用选择，这简直就是作弊！
【精神：仙神识（第九级：0/100穰）。特效：绝对清醒。】
什么是绝对清醒？
绝对清醒就是，无论遇到任何难题，无论遇到何种环境，都不会受到任何影响，而做出最有利于自己的判断。
比如战斗的时候，以绝对清醒的状态去战斗，根本不用思索，就可以使出最适合的杀招。
参悟功法的时候，同样可以摒弃一切外界的干扰，随时随地都能以最佳的状态去参悟，效率提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这便是绝对清醒的可怕之处。
拥有此能力的人，修炼速度直线提升，悟性直线提升，感知直线提升……
可谓是全方位翻天覆地的变化。
要不，为什么每一个达到如此境界的人，都会陷入之前那样的选择题中呢。
失去自我，就可以拥有如此神异的能力，谁能不动心？
而且，似乎失去的也仅仅就是以前的那些记忆而已，新的自我还可以诞生，怕什么？
但为什么犹豫。
说明到了这个境界的人，还是担心这条路走到后面会有隐患，毕竟能达到如此境界的人，都是吃尽了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