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沉默了一下，叹道：“看来祖师奶奶的传承，与我无缘啊。”
“奶奶，可以让李玄冰转授寒冰符，我们都是从他那里学到的。”
孔若冰急忙，继续帮张灵山展现他的才华，让奶奶知道对方的价值。
老妪瞪了孔若冰一眼，道：“祖师奶奶的寒冰符，岂是能转授的？只有第一道传承，才可顺利领悟，你们两人得到他转授，学出什么成果了吗？”
“学出了。”
孔若冰自信说道，右手袖袍一甩，打出一记记冰花，形成一个个符文。
就见冰花在空中急速变大，最终形成一个牢笼，将老妪给困在了其中。
当然，这是因为老妪没有动手，就要看个究竟，任凭孔若冰出招。
要不然，老妪轻轻一吹，估计这些冰花就尽数溃散了。
“你学了多久？”
老妪观察许久，等牢笼彻底成型，才出口问道。
孔若冰道：“三年多。”
“三年多？”
老妪忍不住一惊，这速度不是慢，而是太快了。
祖师奶奶的寒冰符，岂是这么容易就能领悟的，哪怕就是第一道传承，也不应该有这么快，更别提是从这小子那里得到转授的。
“就是三年多，我可没有说谎。不过这也并非全是我专心修炼的功劳，还有李玄冰给我的寒冰符符本手册，上面写了领悟寒冰符的每一道步骤，奶奶你看。”
孔若冰竭力推荐张灵山，连符本手册都拿了出来，递到了老妪手中。
老妪看了许久，越看眼神越是震惊，最终忍不住看向了张灵山，问道：“你见到那寒冰石碑，到领悟寒冰符，用了多久？”
“说实话还是谎话。”张灵山问。
“当然是实话！”
老妪脱口叫道。
张灵山道：“大概，十天吧。”
“……”
老妪沉默了，看了孔若冰和姬不疑一眼，三个人齐齐沉默。
居然只用了十天？
这就是第一道传承的威力吗。
若是他们见到的是寒冰石碑本身，是不是也能在十天内领悟到寒冰符，而不是如现在这般，三年也只是领悟了不到十分之一而已。
“此符本手册，能借我看看吗？”
老妪看着张灵山问道。
张灵山道：“这是我赠给冰仙大人的，全由冰仙大人处置。如果冰仙大人同意的话，我还可以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