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自己大汗淋漓在太阳底下干活,突然一股清风袭来那么舒爽。
可惜。
这舒爽只是持续了片刻,便又缓缓消失掉,就好像那清风只是刮了一阵而已,并无法持续的刮走燥热。
“抱歉。”
张灵山道:“我能力有限,暂时无法将火毒彻底清除,只可徐徐图之,一点点压制剥离。”
陈伯道:“我明白,此火毒确实难缠,若不是小兄弟,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撑到安远城。”
张灵山道:“老人家吉人天相,就算没有我,也一定可以渡过难关。不过既然咱们遇到,便是有缘,如果老人家信得过我,我可慢慢为老人家驱除火毒,助老人家痊愈。”
“那可真是太感谢你了。”
陈伯大喜,道:“我叫陈白以,你若是看得起老朽,可和小姐一样,叫我一声陈伯。”
“陈伯。”张灵山拱了拱手,道,“小姐心地善良,愿意收留我们两兄弟,却不知道小姐芳名?”
陈白以道:“我家小姐,名叫白婉兮,乃是安远城白家第三代子弟。有咱们白家商队作保,李小兄弟不用担心再会被那些普通士兵拦路抓走。”
张灵山道:“这附近是出了什么事情吗,为什么他们要大张旗鼓的这样抓人。”
陈白以道:“据说是有一个叫张灵山的奴才逃出了安宁军,安宁军为此震怒,所以封了四周的路,说什么也要将此奴才抓住。因此凡是遇到有可疑之人,他们都会动手将其拿下。”
张灵山道:“这么说来,我就是可疑之人。”
陈白以微微一笑,道:“呵呵,李小兄弟不用担心,那张灵山擅长水火之力,身材魁梧高大,长相彪悍,棱角分明,无论是灵根还是长相、身材都和你天差地别,你哪里能算是可疑之人呢。而且,张灵山是自己一个人跑出来的,你还有一个弟弟,和他更不想干。”
“那那两个当兵的为何要抓我?”张灵山道。
陈白以叹了口气,道:“当今天下,乱作一团,外有大理王朝虎视眈眈,内有奸臣祸乱。皇城附近的城池军队可能还有些规矩,而咱们这边的安宁城和安远城,几乎已经没有了什么规矩。而且,北疆城战事吃紧,每天抓壮丁,你运气不好,正好就被人家碰到了。”
张灵山恍然道:“这么说来,哪怕就是没有那个叫张灵山的奴才逃跑,只要人家随便给我扣个可疑人士的帽子,我也会被人家抓走?”
“正是如此。”陈白以叹道,“不过好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