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卢老阁主恕罪。”张灵山拱了拱手。
不道歉还好,道歉后卢招荷更是忿怒,厉喝道:“司马越,这小子说是你炼器阁的,你立刻将他给我带回来!”
“我?”
司马越一个头两个大。
这么艰巨的任务,怎么就落到老子头上了。
张灵山这家伙也真不是省油的灯,你没事提借调这一茬干什么啊。
是因为我当初没有保下你,害得你去了炼丹阁,故意报复么。
正当司马越想着该怎么找借口推辞这个艰巨任务的时候,张灵山突然又道:“我可没说我是炼器阁的,从我被借调过去,我就不是炼器阁的了。”
司马越闻言心头立刻一松,道:“不错,他被借调走,就不是我炼器阁的了。当时霍然要求张灵山做他的烧火童子,所以我直接批准让他去了炼丹阁。而且他不是都做了玉牌炼丹师么,在我炼器阁的记录上他还只是铜牌而已,自然是以更高阶的炼丹阁为准了。”
卢招荷道:“张灵山,你听到了。你生是我炼丹阁的人,死是我炼丹阁的鬼,你跑不掉!速速归来,给你至尊玉牌炼丹师的身份,不要执迷不悟。”
张灵山道:“自被红姑娘救下之后,我生是红姑娘的人,死是红姑娘的鬼。恕难从命。”
“找死!”
卢招荷大怒,右手猛地一指,一道微不可查的火焰针便朝着张灵山激射而去。
“小心!”
丁红急喝一声,右手打出一道红色匹练,卷向了火焰针。
但是。
卢招荷的火焰针乃是闭关领悟出来的招数,岂是这么容易就被她阻拦的?
所以。
关键时刻,还得丁阳硕出手,打出一道气劲,隔空将火焰针击为粉碎。
“卢招荷,强扭的瓜不甜,人家张灵山已经明说了,不是你们炼丹阁的人,你还是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了,回去吧。”
丁阳硕淡淡说道。
卢招荷大怒,刷的伸手,一把抓向了司马越身后的器书言。
“你干什么?!”
司马越大吃一惊,立刻拉着器书言急速后退,道:“发什么疯,你要让张灵山回来就找张灵山,对我弟子出手做什么?”
“啊!”
却听器书言突然发出一声惨叫,疯狂的撕扯衣衫,而衣衫破碎露出来的皮肤上,则肉眼可见的出现了焦灼的状态。
“烬骨火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