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
云曦心安理得的被抬着前进，而在接下来的路程中独孤赫的眉头就没展开过，之前他只是听自家曾祖说过，异界人的实力在他们之上，所以才能轻易带走五国的好东西。
他以为曾祖只是夸大其词了，可现在看来曾祖说的过于保守，如果是他受了眼前女人这么重的伤，即便他有大宗师的实力，恐怕也无力回天，余生只能是一个废人。
可面前自称苒曦的女人却能清醒，并且在重伤的情况下还能自保，他自叹不如，不过即便如此她还是受到了压制，记忆已经开始模糊了。
他想知道的答案或许只有眼前的女人能给他，所以在当晚休整的时候，他将其他人支走后就盘膝坐在担架旁道：
“我知道你没有彻底昏迷，你也确实受了很重的伤，所以无法行走，之后的路程无需你自己走，他们会将你抬到王都，不过你要回答我几个问题。”
云曦早就感应到对方的靠近，听了对方的话，她缓缓睁开眼睛，勾了勾唇角道：
“赫大宗师，你想问什么？如果我记得我会告诉你的。”
虽然不想承认，可云曦已经意识到自己近百年的记忆已经变得模糊了。
独孤赫也没想到对方这么敏锐，意识到自己的记忆在消失，所以他抓紧时间问道：
“在一千年前，五国还是一个整体，并没有分裂，而且那时的五国还有比大宗师实力更强的圣师，可自从分裂成五国后，就没有再出现过圣师，你知道原因吗？”
云曦依旧感觉脑门痛，不过为了之后的好日子，她还是闭了闭眼，这才回道：
“没有出现圣师只可能是你们这个小世界的力量不足，所以无法供养出更高阶的圣师。”
独孤赫皱眉道：
“可在此之前出现过好几位圣师，他们在修炼圆满后就踏破虚空离开了这里，为何现在不可以？”
云曦的头又开始痛了，所以她闭上眼睛道：
“你也说了是以前，是在分裂成五国之前吗？”
“是。”
“那分裂成五国的原因是什么？”
这次云曦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回答，她只得睁开眼睛，看向身侧的独孤赫，对方正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云曦毫不畏惧的问：
“我说错什么了吗？”
独孤赫盯着云曦的眼睛说：
“之所以分裂成五国就是你们这些异界人造成的。”
云曦听了后也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