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妻子脸上阴多晴少,总是没好气,疑心还重。
他刚要发火,忽然想起之前赵诚明问他是不是殴打妻子。
他按捺住了。
结果见他不说话,妻子以为他心虚:「你这蛆心搅肚的,莫非当真在外头养了小的?」
勾四要发火,又按捺住了:「公干。」
「休要搬出知县来推托。」妻子双手掐腰:「说个明白,你是不是在外头养个小的?
」
勾四朝屋里张望—她没做饭。
他自己把甲胄脱了,无奈道:「你对旁人,汉子也好女娘也罢,都和和气气的说话,偏对我横眉冷目,是何道理?」
妻子理所当然:「你是我汉子,我不对你对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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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四忽然想起官人对大伙说过:如果你们因公冷落了家人,那是我的不对,可以向我请假。这里是大家,你们回家是小家。大家小家同样重要,不分高下。胳膊肘一定要往里面拐,否则胳膊容易断。
「你胳膊肘往外拐还有理了。」勾四将甲胄挂起来,擦拭干净,然后去洗漱:「我乏了,睡了,不与你计较。」
「不说清楚了,谁也别睡————」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