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并没有北方盐常有的苦涩之味。
这个工艺那是相当的牛逼了,若是能放开,直接可以干死官盐……
“其实这个简单的很,工艺又不难。入海口离的也不太远,有两个盐场也正常吧?”
林舟抱着胳膊站在门口笑道:“一罐泡笋几十文,我还能有赚,你们说那帮盐商多暴利。”
辛家父子站在那看着面前的盐山,不由得长出一口气:“当下北方盐大概要一百五十文一斤。”
“我说真的,两位考虑一下留在这安顿下来吧,真不亏待你们。”
两人沉默许久,这会儿林舟又开口了:“不过要说好啊,在我这安顿了,再想当官可就要等太子爷上位了。”
“父亲……”辛文郁回头看向辛赞,然后带着几分央求:“父亲,我想留下……”
“莫要捉急,等先去与家中其他人商议一番吧,毕竟看看他们的想法。”
“行。”林舟点头道:“反正两位要愿意留下来,你们辛家的人肯定不会亏,孩子能有学上,而且这里的先生嘛……嘿嘿,说出来都有点招笑,有的先生可能当年都是跟辛老先生是同期的进士呢。”
“哦??”辛赞眉头轻挑:“还有故人不成?”
“有,多的是呢。对了,辛老先生认识陈山长么?陈寿长。”
“认得,虽然陈山长并非我的恩师,但却也是有过数面之缘。”
“我,他的关门弟子!最后一个哦,明日我给二位引荐一下。”林舟说到这里突然话锋一转:“话说金国芮王在山东那边情况咋样?”
“他?不太好。莽夫一个,会带兵不会施政,必败之相。”
林舟慢慢垂下眼皮:“他……是我岳丈。不过没事啊,我不介意那些,等会咱们好好聊聊北方的情况,我也好久没得到那边的消息了。其实我也觉得,他们可能玩不过完颜亮,不过完颜亮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吧?”
“金人,能有几个好的?”辛文郁接嘴笑道:“穷乡僻壤出来的蛮子罢了。”
“辛文郁!”辛赞眉头紧蹙,一脸怒相:“我与你说过多少次了?即便为敌,也是可夸不可辱!夸敌不会伤己,损敌定要吃亏!你这傲慢的性子几时能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