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踱步:“那……秦相爷是咋记录的?”
具寺卿本来还因为微笑而饱满的苹果肌一瞬间便松垮了下来,他轻声说:“史家秉笔直书。”
林舟竖起一根大拇指:“哦!!!我知道了,所以莫须有已经进了史书对吧。”
具太常垂下眉头只是轻笑一声却是不言不语,不过这也难怪了,林舟查的历史里就有,那这么说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被记录下来了,而至于好坏他们是不评的,反正都交给读史的人去理解。
如果当时没打赢鬼子的话,现在恐怕小秦小汪之流恐怕就已经是民族英雄了呢。
“加一句呗……你就加一句状元郎日御数女,一个字我给你修一座庙。”
“史家秉笔直书。”
额贼你妈,这简直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那是死活不肯改啊……
林舟这会儿仍不死心,继续缠着具太史在那磨蹭,而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衢州状元刘章坐在树下正在纳凉,他眯着眼睛看着林舟,他之前只是觉得这人嚣张跋扈,狂妄至极。
但当下听了他跟具寺卿的对话之后,他觉得这个人脑子怕是有毛病哦,人家都是玩命的想找关系从记录之中摘下这些,他咋还那么玩命的想往上加呢?
这不纯纯的脑子有病么……
这会儿就听里头的钟声响了起来,到此今日祭祀庆典就算是结束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舒了一口气,他们不少人当下真的是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好了,状元郎。莫要纠缠我了,我要去寻官家了,你乖乖的。”
具寺卿笑着拍了一把林舟的胳膊,然后转身便去找到了正在往外走的赵构来。
从林舟的角度只能看到这具寺卿站在赵构身边说着什么,时不时还抬手指指自己,赵构听得那是喜笑颜开乐不可支。
说话间大佬的队伍便走向了林舟这个方向,赵构笑着说道:“你胆子倒是不小啊。这边叫相爷给你二十万贯,那边叫具太史公给你往记录上添字,你倒是会想呢。”
“二十万都不够。”林舟一脸不乐意的说道:“我本来是想要五十万的。”
“你还真贪。秦相都跟我说了,说你个新科状元对着他那是敲骨吸髓,刚好当下户部、工部、吏部几位尚书都在,我倒要知道知道你这状元郎要那么多钱干点什么。”
林舟一愣,这个计划他不都是知道的么?怎么现在又问一遍?不过看到各个部门的老大都在,估计是赵构也需要他们一起商量才能搬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