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呼唤扈从却发现身子抖若筛糠发声不能。
过了好些时候,他缓缓起身,身旁老妻鼾声如雷,他独自走到窗口,见那庭院之中桃树正迎晚风来回张扬,恰似方才举刀的少年。
他披上衣裳,走出门外,呼唤来侍卫:“去,将那颗树给我砍了。”
接着他一个人来到书斋,本想练字静心,可这心怎么都静不下来,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正在这思绪不宁之间,秦桧脑子第一反应居然是那林舟的容颜,官场纵横多年,这种近乎超能力的第六感不止一次救过他的命,早年间他是不信的,但数次死里逃生之间,他却也是不得不信了。
“这厮……”
外头此刻陡然之间风急雨骤,他上前关上窗户,只听雨滴落在瓦片之上。
而后他却是眼珠子一转,将当下自己重重困境都思索了一番,眼睛却是眯了起来,生性多疑而阴毒,秦桧从来都是宁可杀错而不放过,如今他的心思却逐渐活络了起来。
“不对啊不对……”他低声嘀咕:“看来是家中养了鬼呀,跟我在这玩瞒天过海。”
“来人!”
他呼唤了一声,很快便有一个睡得迷迷瞪瞪的管家冲了进来:“相爷,何事?”
“去叫曹文达来,我有事要他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