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耐储?”
“红薯不太耐储,但可制成粉。土豆尚可,不过发芽会有毒。”
听闻陈老师的话之后,赵构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起来,他突然低下身子小声道:“若是这些碾成泥混入油水盐巴,是否就是军粮?”
“不如,试试?”
“试试!”
师徒二人相识了一辈子,一句试试两人便开始忙碌了起来,在这如师如父之人面前,赵构倒也没什么架子,他们去到伙房之中,先是烧水,然后分别将红薯与土豆蒸熟,去皮之后放入碗中捣成稀泥,加入一些猪油再加入盐巴,最后平铺在锅面上去烧。
第一次失败了,不成形态,而后他们便往里头加了一些糯米粉,这一次倒是出了样子,弄好之后烤到水干,让这饼子呈出干硬之态后,赵构便咬了一口。
“嗯!好吃!”
品尝之后,他倒是有些错愕,还是那句话,这玩意算不得是什么天赐的美味,但它是粮食,如果这样能够保存的话,还怕鸡毛灾年?啊?还怕鸡毛灾年!?
到时制成食砖风干保存,一到灾年把这玩意给百姓么一发,谁还骂他是废物了?嗯?麦开一下!
“抗寒抗旱抗盐碱,那是不是适合北方种啊?这要是流入到了金国,那金国不得一统寰宇?”
赵构这会儿也反应了过来,他嘶了一声,背着手来回走动:“哪怕一根藤也能活,砍开了就能种,产量还如此大。”
“需要轮种。”陈山长补充道:“废地。”
“一年出四年量了,还在乎那是不是要轮种?”赵构背着手来回走动了起来:“恩师,我要去寻那孽障。”
“你莫要与你那师弟一般见识。”
“呵……”赵构冷笑一声:“是他不放过我。”
就在赵构要出门的时候,陈山长突然喊住了他:“君虎。”
这一嗓子把赵构喊得一愣,自己的乳名已有二十余年没人再叫过了,他转过头来,拱手道:“恩师。”
“好好再想想吧。”
“知道了,恩师。”
赵构出去找林舟,但死找活找压根找不到,转悠着就去了后头那个实验小学之中,当下晚课已散,此处不复百日的喧哗,只有山中虫鸟的叫声。
前头找不到人,便去到了后头,可这一过去就看到那院子之中有一群人围着,前头还有一个奇怪的皮影戏的东西,里头呜呜呀呀的说着什么。
等他靠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