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一个人就带动了六个劳力,娘养鸡、爹栽树,老婆织布娃种地,他还在这当兵,他那个年纪肯定也当不得禁军了,转厢兵,年纪差不多了,让儿子顶上他退下来,又是一个轮回。好吃好吃,当真是一家三代一滴骨血都不流出去。”
赵眘垮起个逼脸回头看向陆游:“务观,太残暴了……”
“嘿嘿,到时候再叫他们把叔伯弟兄介绍过来,咱们的厂子到时候开个三班倒,昼夜不停。”林舟拍着大腿说道:“行,就这么干!”
“林哥哥,太残暴了呀……”
但现在赵眘说的话完全已经没有用了,林舟跟陆游已经在那研究起怎么敲骨吸髓,甚至都开始研究起工资应该怎么发了。
“压半个月最少,年终奖要到每年三月发。”
“对对对,那休沐呢?”
“休息?还想要休息?妈的,老水牛休息过么?六天休一天算是林老爷仁慈了。”林舟一拍大腿:“这帮死穷鬼,想吃我大户,我叫他们死了都得给我埋山头肥地。”
“林哥哥……太残暴了呀。”
“你别烦了,想办法弄人过来。”林舟撩起袖子:“到时候咱们这里的厂子开起来了,日进斗金了,北伐!”
“对,北伐!”陆游用力地捏了捏拳头:“先这么定了,既然要北伐,自然是要先苦一苦百姓嘛。”
赵眘没敢开口,他到底地沾染了一些九妹的习性,比较怂。坐在那只是干巴巴的笑着,等到林、陆二人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时,他才开口道:“两位哥哥……若是起了奴变,我们是不是也要选个好死的地方?”
“奴变是啥?”林舟手一挥:“不会!你放心!包不会奴变的,只要他们的小孩在学校里能吃饱,他们包不会变的。”
而后,三人的会议便就成了四个人,多了一个南城的无冕之王徐尚。也不能这么说,人家现在可是临安工人联合会的一把手,德高望重,在民间皇帝的话都不一定好使,但徐尚的话一定好使。
“豹哥到时候就给我们整个几百人过来当兵,最好是那种北边逃荒过来的,无家无业的那种,要能是携家带口的最好。”
“这……”徐尚听到他们的想法也有些忐忑了起来:“会不会过于严苛了……这也太残暴了。”
“是吧!”赵眘此刻如同找到了知音,回头激动地对林舟说:“林哥哥,太残暴了呀……”
“这样啊……”
林舟此刻倒也真的思考了起来,他沉默片刻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