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了。”
“陈老师,别说的这么悲凉啊……”
陈山长只是摆了摆手:“韩愈的师说可会背?”
林舟闭口不言,陈山长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不许教学!”
“知道了……”
陈山长虽语气凶巴巴的,但跨过门槛进入书院视察的时候却是脚步轻快。
他来这里的次数不多,今天算是第一次正经的过来查看,他的辈分极高,即便是先生中最刺头的唐御史都要叫他一声师伯,其他的人辈分更小,那自是不用多说。
巡查一番之后,陈山长轻轻攥住林舟的手:“娃啊,天欲成你,你莫要欺天。”
“啥意思?”
陈山长抬头看了看天空,不无唏嘘地说道:“子曰有教无类,我观此处三教九流之童子比比皆是,如今大宋风气不好,好像非权非贵不可读书一般,其实不然,虽说你这不收束脩不收资银,着实有些胆大妄为,却暗暗遵了古之师道,老夫心中甚慰。你要干什么,老夫不管,但只要老夫还有一天寿元,便没人敢碰你这书院。”
老头说话间挺起腰来:“秦桧不行,官家也不行。若有人想要试试,老夫便叫他们看看什么叫老船仍有三分钉。”
“您这不是把我架起来了么……我哪是当老师的料啊。”
陈山长不语,只是深深地看了林舟一眼。林舟突然恍然大悟:“哦……您来是吧~!?我懂了,早说嘛,我就喜欢有人帮我管着。以后前头教学的事我一概不管啊,都交给您了。我就在后头种地喂鸡开工厂。”
“好好弄你的新岳家军,别太急着冒头,静待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