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起了光,这种迅速的变化叫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们都……还活着?”
“是啊,都还活着。”林舟趴在墙头笑眯眯的看着岳雷:“我来就是告诉你,他们都还活着,而且要把你还活着的消息告诉他们。”
对于林舟来说,一千里路不过是两个小时的高铁或者是一个小时的飞机,早餐之后出发能到目的地吃午饭。
但对于这个时代来说,一千里也许是一个文人墨客能够行走的极限,一个普通人可能终其一生不曾走出过县城。
即便是想要写信也并非一件容易的事,而像他们这样被流放之人想要互相联系更是难上加难,更何况小娥在所有人的概念里都已经是个死人了。
“你当真是……临安来的?”
“那还能骗你啊,我来就是告诉你,你家人都好好的呢。”林舟说完掏出一摞交子:“我来的时候问了,这边的话临安交子也能用,去商行那边兑一下就好,带铜板不方便,手续费就捏着鼻子交了吧。”
岳雷没接钱而是默默仰头留下了泪水,不过到底是个将门之后,他迅速地调整好了情绪,这会儿才发现俩人还是隔着个墙头在说话,于是他赶紧抹去脸上泪光:“快快快,快进来,你这一路辛苦了,快来吃上一口热食。”
岳雷掏出身上的铜板叫儿子去打酒,而林舟坐在了院子里四处打量:“成亲了?”
“嗯,成亲了……在这里娶了个姑娘,倒是有些委屈她了。”
“哈哈哈。”林舟把交子放在他手中:“好好活着,过段时间可能还要回去带岳家军呢。”
他话音落下,岳雷身子一僵,带着几分慌张的转过头看向林舟。这等话说出来都带着几分荒唐。
岳家军……
天下哪里还有什么岳家军,那些兄弟早已被打散,要么卸甲归田要么去到了那些边边角角的地方。岳家军,岳家军的旗杆,上头刻着岳飞二字,如今的岳家军早已与岳飞一起折戟沉沙。
“我知道你在想啥。”林舟伸出手指戳了戳岳雷的胸口:“老弟,撑住。给你的钱,想吃就吃,有病就看,好好活着,只要你人活着,什么事都能发生,明白么?老哥跟你这么说就不是吹牛逼。”
说完他指了指自己跟小娥的合影:“你看看她身后那个人是谁。”
在这张合影里,除了有林舟跟小娥,在照片的左上角还有一个人蹲在那吃饭,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仔细一看那个眼中都是委屈的人赫然就是当朝太子爷,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