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那半拉完工的书院之中。
“各位大佬。”林舟这会儿走上前来:“我呢,这次请你们来,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事情,就是请大伙儿帮忙教教书,之前我目的都已经说了,你们能教啥教啥愿意教啥教啥,咱们这个书院跟前头那个正经的书院不同,这边主要任务是扫盲。”
扫盲……
张侍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一众“前同僚”,这里一半人是翰林院出身,另外一半是演武堂出身,太学都没有这个配置,这么一班人过来给人开扫盲班呗?
不过谁能拒绝呢,大家都是凡胎肉体,都是要生活的,有些还要养活一家老小,在这给那些个泥腿子当先生总是要好过在路边摆摊卖凉粉儿。再看这书院的环境也不算差,那状元郎开的条件都还不错,答应就答应吧……
这会儿,人群里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冒了出来,他半依在树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林舟:“状元郎,你可要想好了,我们这些个人可都不是什么良人,一个两个加起来可谓是恶贯满盈,你可莫要为了图便宜最后倒是给自己惹上了天大的麻烦。”
“我们不往人多的地方走,你往这走找死啊?”
“看我办了他们。”橙儿显得极为自信。
身后那若有若无的盯梢感时隐时现,像附骨之疽。
走到一条窄巷深处,两面是高墙,前头隐约传来打更的梆子声。徐承忽然停下,侧耳听了听,对林舟使了个眼色,手按在了刀柄上。
林舟会意,把板车往墙边一靠,自己也摸向怀里,那里踹着赵处长给的手枪,他心里有点打鼓,这玩意儿在现代都没开过,到这儿真要见血?
脚步声从巷子两头传来,不紧不慢,听着不止一个人。月光被高墙挡着,巷子里黑黢黢的,只勉强看清几个影影绰绰的人形堵住了出路。
“前头的小哥,留步。”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前头响起,倒是挺客气:“我家主人想请这位卖汤饼的小哥过府一叙,聊聊生意。”
林舟没吭声,往徐承身边靠了靠。
后头也有人开口了,声音尖细些:“识相点,东西交出来,人跟我们走一趟。免得伤了和气。”
徐承“嗤”地笑了一声,在这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哪条道上的?拦皇城司办事的人,你们主子有几颗脑袋?”
“皇城司?”前头那人似乎顿了顿,随即也笑了:“这位官爷,莫吓唬人。您身边这位,底细我们清楚。不过是个奇货商人,跟司侯大人攀上了点交情罢了。可司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