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塑料棍子往张一兴腿上打,道具太过逼真,看起来和真的没区别,实际上区别也不大,抽上去同样疼。
几十棍下去,现在张一兴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坐在片场,拿着武行给的药酒,趁着没人注意,先是猛灌了一口,接着用棉签,小心翼翼沾酒精往腿上涂抹。
疼得他龇牙咧嘴,又喝了两口药酒。
“张老师,需要帮忙吗?”
有路过的工作人员问。
张一兴挤出笑容,强行镇定道:“没事,小伤,一点事都没有,你们忙。”
“张老师真敬业。”
“害,这么多年一直这样,习惯了,再说,干的不就是这份工作嘛,拿钱办事!”
说到这,张一兴才想起来,这部戏好像是零片酬出演,一分钱没赚。
等工作人员离开,他疼的眼泪都下来了。
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