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处于同一境界。
但先前他在此处可谓是狼狈不堪，甚至没有太多的应对手段，全凭虎族的敏捷躲避才堪堪躲过。
反倒是曹瀚宇，几乎……一路平推。
曹瀚宇往前继续走。
地下空间越来越大，头顶不知道有多高，佛光照不到穹顶，只能看到一片深沉的漆黑。
空气里开始出现一些声音。
不是风声，也不是水滴声。
是人声。
准确地说，是许多人同时在耳语。
那些声音细碎纷杂，从四面八方钻进脑子里，内容模模糊糊听不真切，但语调都带着一种黏腻的诱惑感。
老虎精的身体猛地一僵，两条虎腿不受控制地顿住了。
曹瀚宇头也没回。
“别听。”
“我……我知道，但是……”
老虎精的声音变得艰涩起来，虎头开始不自然地左右晃动，蒙眼的布条下面，两只虎耳在疯狂地抖。
“算了，跟我诵念。”
“是！”
老虎精想也不想，赶忙盘腿而坐。
在它的认知之中，曹瀚宇已经是佛门大能，听大能的绝对没有错。
“前辈，诵念清心咒还是……”
曹瀚宇摇了摇头，道一声：“一个和尚挑呀嘛挑水喝。”
“啊？”
“念。”
“一……一个和尚挑呀嘛挑水喝。”
“两个和尚抬呀嘛抬水喝。”
“前辈，这……”
“念。”
“两个和尚抬呀嘛抬水喝。”
“三个和尚没水喝呀嘛没水喝。”
“三个和尚没水喝呀嘛没水喝。”
“记住了没有？”
“记……记住了。”
曹瀚宇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抬手在老虎精的天灵盖上轻轻拍了一下。
拍得很轻。
但就是这一拍，一道佛光从他的掌心大放，笼罩住了老虎精。
“好，重复念就行。”
老虎精不明所以，但还是颇为乖巧的照着念。
“一个和尚挑呀嘛挑水喝……”
“两个和尚……”
反复诵念了不到三次，老虎精就感觉内心越来越平和，那些莫名的耳语声也逐渐消散。
准确的来说是已经完全影响不到老虎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