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就有事了,老太太非得拎着鸡毛掸子上门教我如何做好一个师父了。”曾安蓉闻言笑了笑,老太太在老周家还是太权威了。
路况颠簸也开不了太快,两人一路闲聊回了青神。
步入四月之后,天黑得越来越晚,到了曾安蓉家,天还没完全黑。
听到摩托车声,曾广全和陈秀兰迎了出来。
院子里还有不少人,也是纷纷跑到门口来看热闹,结婚这种大事,亲朋好友都会来帮忙。
陈秀兰上前,带着几分无奈道:“安蓉,你可算回来了,别个天天都在问新娘子邮个还不回家,我都不晓得邮个跟人家说。”周砚表情略尴尬,虽然留下来继续上班是小曾自己的选择,但作为师父和老板,好像一点都不无辜。“妈,反正我回来也没得啥子事,所以主动跟我师父说要留下来多干两天。”曾安蓉从后座上下来,笑着拉着陈秀兰的手:“这段时间辛苦你和老汉儿了。”“周师,辛苦你了,进来吃点东西,喝杯茶嘛。”曾广全笑着上前,跟周砚说道。
“老曾,我就不坐了,趁着天还没完全黑先返程,上了省道我才晓得邮个回去。”周砚摇头。“要得,那我就不留你了。”曾广全点头。
“师父,那你路上慢点哈。”曾安蓉说道。
“好,那我先回去了。”周砚应了一声,一拧油门跑了。
“安蓉,那就是你拜的师父啊?看起来好年轻哦!”
“就是,看着年纪比你还小吧?你邮个会拜个小伙子当师父呢?是不是遭骗了哦?”
“看着倒是又高又帅,还骑着嘉陵摩托车,一看就很有经济实力。”
七大姑八大姨们对送曾安蓉回来的周砚颇感兴趣,七嘴八舌问道。
曾安蓉闻言一脸骄傲道:“我师父去年刚拿了省三级厨师考试全省第一,还是去年市餐饮行业代表,还屡次登上报纸和杂志,是嘉州青年厨师代表。我师父的饭店,生意好得很,做菜的水平更是相当高。”
众人闻言若有所思,也就没再多言,拉着曾安蓉进门嘘寒问暖。
回程路过嘉州,周砚去了一趟立诚集团嘉州工厂,去家属院找到了正在辅导两个娃写作业的林志强。“我跟你们妈妈都是大学生,怎么会生出你们两根木头呢?这么简单的问题都做不来?我都讲三遍了,鸡兔同笼……”周砚刚到门口,就听到了林志强压抑的咆哮声。
周砚脚步一顿,忍不住想笑。
林叔是多温文尔雅的一个人啊,技术员出身,以理